侯斳忍不住給自家王爺豎起了大拇指。
搜刮……
王爺很會用詞啊。
於是他點頭答應:“是,臣明白。”
接著,侯斳又苦起臉來:“ 王爺,即便如此,國庫銀兩也不夠用啊。”
“差多?”
吳昕皺眉問。
說真的,他覺得他不是個臣,攝政監國期間,也算勤勉節儉,國庫不至於空虛到紋銀一千萬兩都拿不出來吧?
“王爺,各部支出均已領用,救災銀不能耽擱,前段時間鎮北軍、定南軍和平西軍都換了軍械裝備,東海海防軍又要修戰船……軍費開支已經撥出去一千多萬兩了。”
“今歲稅收尚未到,目前國庫中僅有庫銀五百餘萬兩……”
侯斳為難極了:“王爺,真沒錢啊。”
“夠了。”
吳昕點頭:“先給河水兩岸救災,科舉的經費,也劃撥下去。”
“至於說宗室藩王的供養,先拖一拖,稅收到了再說。”
“那群蛀蟲不死。”
他懶洋洋地說道:“侯尚書辛苦,本王此次請你和遲徊來,還有一事。”
“王爺吩咐。”
侯斳帶著鍾毅行禮。
“遲徊,本王想派你去晉州,全權負責此次賑災事宜,你可以嗎?”
吳昕抬眼看著鍾毅,表平和,徵求鍾毅的意見。
鍾毅是鍾良的弟弟,也是他培養的肱骨之一。
未來此人就是地方上的一方大員,如今正是需要積攢資歷和口碑的時候。
可是欒鈺這人太難纏了。
而且每次賑災,能出績,也有風險。
災民叛、地方貪腐、吏勾結……
有的人去了沒回來,有的人回來腐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