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一樣嗎?”
常盛簡直要跳起來,對於梁夜的解釋並不買賬:“我和你小子也算忘年,你和老哥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和話本子上說的一樣,和王爺……”
驀地被常盛大嗓門嚷嚷出來,梁夜愣了愣,耳朵燒起來,臉上卻還勉強保持著淡定:“常兄說的是什麼話本?”
“就是那個什麼小妻,你看過沒?”
常盛當著吳昕的面拿手肘搗了梁夜一手肘:“你要是沒看過,我回頭找我閨給你要一本啊。”
“咳咳咳。”
梁夜一口唾沫沒嚥下去,嗆的咳嗽起來,連連擺手:“不,不必,謝謝常兄。”
他不僅看過了,裡面的花樣都實踐過了。
常盛只當他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聲,想要說什麼,抬頭看到吳昕黑下來的臉,這才記起自己還在朝堂上,忙回頭站好。
忘了忘了,攝政王還在呢 ,他怎麼能當面說這個。
不過……
常盛又覺得不對。
他倆的話……
他抬頭狐疑地看著吳昕,覺得還是要問明白了,不然自己要憋死。
常盛往前兩步,叉手行了個禮,抬頭看著吳昕道:“所以,王爺剛剛的話,難道沒有別的意思?”
“本王應該有什麼意思?”
吳昕的笑不達眼底,看著假惺惺的:“常將軍到底想問什麼?”
“當然是問問您,是不是真的對我梁兄弟有非分之想啊。”
常盛的腦子著實不適合特別複雜的想法:“末將總覺得,梁兄弟和王爺您這話,不太對勁啊。”
如果兩人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張口就要一輩子的承諾,這是什麼天地兄弟啊?
那可是攝政王!
軍權與君權從來都是相互利用而又相互提防的。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出一輩子?
但如果是和那個京中最近流行的話本子一樣,那他就瞭解了。
吳昕覺得常盛的確不太聰明。
瞧,別人聽了這話都已經不吭聲了。
可偏偏他,非得上躥下跳刨問底。
於是吳昕勾笑笑,讓吳朔自己坐下,站起來,走下龍椅:“常將軍可能誤會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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