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的?”
他瞪著吳昕,看著很生氣。
吳昕:“……”
“外祖父,皇兄有朝朝。我子本來就弱,就算娶個子,也大約是無緣子嗣的。既然如此,我與心之人在一起,不是更好。”
吳昕挽著岑霽的作更親,衝外公撒:“外祖父當年縱了母后,如今也會理解孫兒吧?”
他說著,一雙眼睛水汽朦朧,看著只要老國公說個不字,隨時都會哭出來。
岑霽哼了一聲,了他的額頭一把:“老夫管的了嗎?你母后是個犟種,吳家那個是個黑心肝,他倆生出來的孩子,我管得了?”
老國公吹鬍子瞪眼,一看就是生氣的模樣。
吳昕卻聽懂了外祖父話裡藏著的意思。
管不了,所以就不管了。
那就是同意了唄。
年輕的攝政王笑著用力抱了抱岑霽:“外祖父真好。”
“好,外祖父回京一年了,你就只來了一趟,算上這一趟,也不過兩次。”
老國公瞪他。
吳昕笑嘻嘻的道歉:“那不是知道舅舅野心大,怕他玩了嘛。”
他以為晾著舅舅就好了,哪裡想到自家舅舅還是能闖禍。
聽吳昕提起自家孽子,老國公又嘆了口氣:“你舅舅,到底做了什麼?”
不然,這小兔崽子一年沒上門,一上門就給了國公府一個下馬威。
“也不是什麼大事。”
吳昕眯起眼睛,笑得漫不經心:“河水兩岸雨連綿,水位暴漲。孫兒本想未雨綢繆,不曾想舅舅勾結地方,朝廷撥去的賑災銀子,舅舅在京中手指,就貪墨了二十萬兩。”
“你說什麼?”
岑霽的聲調猛然拔高:“那混賬東西了賑災銀子?他貪墨了多?”
呵,果然。
吳昕心底笑出聲,臉上卻依然淡定:“二十萬兩啊。”
傳言自己這位外祖父是個正直的人,最看不過欺凌弱小,舅舅貪墨賑災銀子這事兒,絕對討不到好。
他只當沒看到外祖父眼底的憤怒,繼續道:“外祖父,二十萬兩銀子,對國公府或許不算多,可是對那些災民,那是幾十萬人命啊。”
“這筆錢,還得煩請外祖父幫孫兒討回來啊。”
他扯著岑霽的袖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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