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喜歡?”
吳咎挑眉,笑的桀驁不馴。
白澤勾著吳咎的脖頸坐到他的懷裡,用實際行告訴吳咎,自己喜歡的很……
等到出門會客的時候,雖然整理了衫,但是白澤的紅的亮,看著有些腫了。
這副模樣,就算什麼都不說,大家也知道,兩位先生在房裡絕對沒幹好事兒。
坐在會客廳,等到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申謖謖看到白澤滿面春風的模樣,怔了一下,出一個還算友好的笑容:“看來,白先生和吳統領還真是恩啊。”
“申姑娘看起來也沒有之前那麼胡攪蠻纏嘛。”
白澤在主人位坐下,看著僕役給申謖謖換了新茶,笑道:“申姑娘來做什麼?如果只是談三苗的歸屬,在下歡迎。可如果是要拿三苗當嫁妝,我白府做小,我這個家主可沒那麼大度。”
“哦,那不至於。”
申謖謖的態度倒是坦然。
兩天沒見,驕縱的小姑娘變得端莊大方,看起來真有一方領主的風範,倒是讓白澤有些不放心。
他怕這小姑娘又有別的損招兒。
畢竟吳咎是江湖出,對這些損招能防一防,他可是地道的世家子,不懂這些野路子。
申謖謖看著白澤防備的眼神,兩手一攤,表現的坦然:“我可沒騙你,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放棄吳咎了。”
“哦,申姑娘別說你放棄了我夫君,又看上我了。”
他笑著說,半是玩笑半是警告:“我和吳咎可不一樣,他不打人,我打。”
雖然他是胡說八道的,吳咎沒有不打人的原則,只要找打,他才不管男。
申謖謖嗤笑一聲,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滿滿的都是傲氣:“羊也不能逮著同一只薅,我還不至於專門盯著你們兩口子禍害。”
“那可真是謝謝了。”
白澤優雅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如此,不如申姑娘說說自己的要求?”
“什麼要求都行?”
申謖謖一笑,柳眉彎彎,杏眼春水朦朧:“要人也行?”
“要人沒有,要命也沒有。”
白澤笑的溫和,笑意不達眼底:“我知道三苗人善戰要強,但是真要對上,在下也未必怕。”
“白先生說什麼呢。”
申謖謖嫣然一笑,後背靠在椅背上,拉出一個優雅漂亮的弧度,輕盈的大紅薄紗子下一雙白皙的玉又長又直,很是好看:“本姑娘花容月貌,蠱無雙,還怕找不到如意郎君?”
“既然人我要不到手,那地位咱們可以好好談談吧?”
喝了口茶,衝白澤拋了個眼,將一隻小小的匣子推給白澤:“白先生,本姑娘不再打擾您和吳統領,並願意帶三苗歸順,不知道白先生能給三苗什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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