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最終還是要了那張的銀票。
八百兩銀子,著實不是個小數,他又不是那種特別有錢的主兒,實在是做不到視金錢為糞土。
收好銀票,司元衝侯斳拱手道謝:“多謝大人栽培。”
“哎,好說,好說。”
侯斳笑的像個全是褶的包子。
他用力拍了拍司元的肩膀,表又和藹又熱:“司老弟啊,我看你前途無量,將來我這位置,非你莫屬。”
不衝別的,就他今兒的這一手,就足夠他提前預定戶部尚書這位置了。
除非這小子自己不想幹,半途惹事兒。
司元倒是沒考慮那麼遠,畢竟他才不到四十,已經是四品侍郎了,自己還是滿意的。
仕途就算止步於此,他也已經勝過大部分的人了。
聽侯斳這麼說,司元也只是謙遜地笑了笑:“下的前途,都靠大人提攜。”
外頭這對上下級還在互相恭維,王府中的那一對也在互訴衷腸。
侯斳和司元一齣門,梁夜就把吳昕抱起來,往後面走。
“哎,等一下啊沉閣,我再看一眼司元寫的。”
吳昕腦子裡有點兒疑問,他覺得他們剛剛忽略了什麼。
“先去休息,睡醒再說。”
梁夜不容他拒絕,抱著人往臥房走去:“熬了一夜,再熬,你不要命了?”
“反正已經這麼久了,乾脆你讓我看完了,趁著我還有靈。”
吳昕的手抓著他的領據理力爭:“看完了直接用早膳,吃完我再去睡。”
“不然著肚子,我也睡不好啊。”
吳昕聲音溫:“好哥哥,好夫人,讓我再回去看一看?”
梁夜哪裡的了吳昕和自己撒,無奈地又將人抱回書房:“行,你看,我讓他們去備早膳熬藥,正好,吃完再回來看一會兒,消消食咱們就睡。”
“好。”
吳昕答應著,已經坐下來,拿起筆開始在剛剛的草紙中尋找自己想要的資料。
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
他雖然還沒想到,但是下意識地就覺得他們忽略了什麼。
他認真算著眼前的資料,甚至沒聽清梁夜說了什麼。
等到梁夜過來喊他用早膳的時候,吳昕興地舉起手中自己剛剛演算過的紙:“沉閣,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行,我算過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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