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京中世家,有幾個夫妻是靠真實過日子的呢?
柳氏能幹,掌家又嚴,把後宅管的井井有條。
在和利益之間,楊澄當然選了利益。
看看自己那群只會爭風吃醋的小妾,楊澄護住了柳氏當家夫人該有的面。
只是後來楊逸丟了,柳氏大打擊,一度有些頹喪。
好在還有個兒,否則只怕這楊家的當家主母,就真要換人了。
饒是如此,夫妻二人出現在攝政王府的時候,楊夫人臉蒼白,帶著久病未愈的孱弱。
行過禮,楊夫人抬頭看向吳昕和梁夜,眼底噙著淚珠兒:“王爺,小兒當真在府上?”
“是不是令公子,還得夫人自己見一見。”
吳昕態度溫和,笑意溫潤:“他就在西院,楊大人和夫人去看看吧。”
“二位,請吧。”
他笑著說。
一見到躺在床上的楊逸,楊夫人先紅了眼睛。
楊逸也紅了眼睛:“娘……”
他只喊了一聲娘,顯然對自己那位父親,並不在意。
一句“娘”,徹底打破了楊夫人強裝的冷靜,哭著喊了聲“逸兒”,撲上去將孩子抱進懷裡:“我的兒,你怎麼傷這樣,這是了多委屈啊。”
抱著孩子,哭的淚眼朦朧。
楊澄看著眼前哭一團的妻兒,也有些容,嘆了口氣,叉手對梁夜道謝:“多謝王爺救了犬子。”
“楊大人客氣,還是令公子有本事,能了本王的眼。”
梁夜的語氣依舊平淡,不帶什麼。
他說的實話。
從北疆到京,這種地下拳場不在數。
梁夜從前也去過幾次,並沒有過什麼惻之心。
這次願意下場帶楊逸回來,除了朝朝和姮兒鬧著要救人,也是因為看這孩子的確是個好苗子。
看了一眼趴在孃親懷裡,哭的眼圈通紅的楊逸,梁夜莫名想到了自己,嘆了口氣:“楊大人,令公子的確是個好苗子,值得大人花費心思栽培。”
他能做的不多,就多給這孩子說句好話吧。
楊澄一愣,沒想到自家這丟了三年的兒子居然能了萬事不上心的鎮北王眼底,一時連忙應道:“是,下必定好好教導這孩子。”
“倒也不用楊大人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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