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覺得梁夜的想法有些驚悚:“沉閣,姮兒和朝朝不過兩個五六歲的孩子,這麼小你就帶他們去剿匪……”
“是有點兒小。”
梁夜也有些為難:“可是,這種機會又不是經常有。一山匪流寇, 我又背靠京城,不缺人馬錢糧,這麼安全的富裕仗,正是帶孩子開開眼的好機會。”
吳朔可以不去,梁姮還是要去的,畢竟梁姮的未來沒得選。
說到這裡,梁夜嘆了口氣:“姮兒,會不會覺得小叔對你要求太嚴苛了?”
說到底,姮兒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小姑娘。
別家六歲的娃娃還在家中盪鞦韆,他卻讓姮兒跟著他去剿匪……
梁夜心中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梁家只有這麼一獨苗,梁姮本來可以肆意放肆的和其他貴一樣的暢快人生啊。
梁姮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小叔為什麼這麼問:“可是,這是姮兒的責任啊。”
爹爹去天上以後,娘抱著哭了一夜,第二天太昇起來,娘乾了眼淚告訴,鎮北將軍府的一切,原本應該是爹爹的,以後會是的,可是現在變了小叔的。
娘說要嫁給小叔,這樣將軍府的一切就還是的。
可是後來小叔不知道和娘說了什麼,娘又抱著哭了一晚上。
哭完了,告訴小叔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將軍府的一切還是的。
不僅有將軍府潑天的富貴,還有將軍府如山的重擔。
孃親說,祖父、祖母、爹爹,都是因為將軍府的責任才去了天上,或許有一天,小叔和也會走上這條路,但是,這是他們的命。
他們了將軍府的榮耀,就得擔起將軍府的責任。
娘說,小叔對嚴格,從小教武藝、教兵法,帶去軍營,都是為了幫以後在將軍府的責任中活下來。
所以,一直都在努力跟著小叔學啊。
還想好好活著,和朝朝弟弟一起吃好吃的栗子糕,養小兔子呢。
梁夜對於梁姮的回答有些,又有些疚。
若是他沒有上吳昕,若是他和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
算了,他要是和正常人一樣,大嫂還要繼續爬床。
梁夜想到過去的日子,瞬間老實了。
得了,他還是繼續這樣子吧。
他好,吳昕好,大嫂也好。
大家都有明的未來,就委屈姮兒多吃點兒苦吧。
梁夜心中不多的那點兒愧疚煙消雲散,把目轉向吳朔:“朝朝想去嗎?想去的話,師父帶你,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不保證你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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