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
吳昕握著梁夜的手,抬眼看他,目裡都是眷:“你們回府也是高床枕,可你們在戰場上過的罪,他們都沒過。他們沒有過徹夜不眠騎馬殺敵,也沒有過寒冬臘月登牆守城。”
“就算是上次叛,我和朝朝都上了城牆,京中的人,還照樣在家裡抱著小妾醉生夢死呢。”
“這樣一群人,憑什麼瞧不起武人。”
“本王偏要擰了京中這子歪風邪氣。”
吳昕態度很堅定,看梁夜的目也很溫:“沉閣,這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整個諸夏的武將。”
“你不知道,沒有武將可用的那段時間,我心裡有多沒底。”
畢竟,靠著那群文,可穩定不了邊疆四境。
四境將士用命,才有他們在京中花天酒地,附庸風雅啊。
吳朔跟著點了點頭:“小皇叔說得對!”
梁夜說服不了這叔侄倆,乾脆放棄了,笑著打趣道:“既然如此,乾脆等匪患平定了,你帶他們一起去啊。”
畢竟那群老東西不用擔心被嚇到。
吳昕看著梁夜,笑的欣喜:“沉閣懂我的心意啊,果然你我心有靈犀。”
梁夜:“……”
不是,他就隨口一說,怎麼孩子還認真了啊?
還不等梁夜說話,吳昕接著道:“剿完匪,把活口押走,不要清理匪徒,留著讓那群老大人們去埋。”
梁夜:“?”
“這就過分了啊。”
他有些無奈,鬆開吳昕的手,抬手拍了吳昕的額頭一下:“我們武將也不會親自收殮敵人的啊。”
一般都是直接撂在戰場上,留給敵人自己帶走,或者給野狼禿鷲當食。
只有偶爾,才會就地掩埋。
這在山上,不好埋啊。
“不一樣,京再怎麼偏遠,也是我諸夏領土,讓爛在山上,會引發瘟疫,不合適。”
吳昕理直氣壯的說:“讓他們埋一次,驗一下士兵們的艱辛,順便一下,整日在這種環境裡,到底應該怎麼保持食不言寢不語、笑不齒行不帶風、廣袖峨冠、薰香……”
“停……”
梁夜無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安排,阿起放心,嗯?”
他在兩個孩子看不到的角度,手輕輕挲著吳昕的腰側,笑道:“夫君重我的一片意,我領了。”
吳昕欣然,剛想說什麼,孫岐黃又進來了:“王爺,聽說梁將軍要去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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