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眼裡的淚水還沒收起來,臉上已經掛了笑容:“沉閣真好,走了,我都了。”
“了不趕去,在這裡磨我。”
梁夜嘆了口氣坐起來,瞥了一眼已經不能看的服,抬眼看著某個罪魁禍首:“幫我拿套服,我總不能這樣出去吧?”
“好。”
吳昕笑著起去取來服,月白宋錦長袍繡著一竿翠竹,映著半圓月。
他將長袍遞到梁夜面前:“天熱,只有咱倆,隨便穿穿就是了。”
梁夜接過服套上,看著眼前笑得優雅溫潤的人,懶懶地挑眉笑了笑:“穿簡單點兒,方便你?”
“嘿,夫人深知我意。”
吳昕湊在梁夜邊,笑的像個無賴:“沉閣,我試試能不能抱你?”
“你?”
梁夜嗤笑一聲,抱臂看著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人,戲謔道:“我比你重多了,你小心閃了腰。”
兩寸多的高差,加上兩人格的差距,足足有二十多斤的差距。
更不要說他的重本就是個很大的數字。
“試一下嘛,抱不我又不勉強。”
吳昕仍是笑嘻嘻地:“你抱我和抱孩子一樣,我不信我抱不你。”
“行,你試。”
梁夜坐在床上,笑著衝他張開手:“先試試能不能把我抱起來,再說別的。”
吳昕興地彎腰,學著梁夜平時抱自己的樣子用力——
梁夜紋沒,他自己倒是一個踉蹌栽進梁夜懷裡,將人撲倒在床上。
“噗嗤”。
梁夜沒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說了你不行,起來我看看,撞痛了沒?”
說真的,這小子頭,撞的他口痛。
梁夜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攬著吳昕的背坐直子,看著趴在自己懷裡不肯抬頭的人,好歹斂了笑意:“好了,我不笑你了,走了,再磨蹭,晚膳都要涼了。”
“夏日裡涼的慢。”
吳昕在他懷裡小聲嘟囔,就是不肯抬頭。
梁夜笑了一聲,無奈地將手繞到吳昕後,託著他的部,將人整個端在懷裡抱起,讓他繼續趴在自己肩頭耍賴:“還是我抱你吧。”
“你還笑我。”
吳昕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地,聽起來都快委屈哭了:“哼,從明天起,我要增加訓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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