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梁夜遲鈍地發覺,吳昕這些日子忙的有些匪夷所思。
晚上回房,梁夜洗過澡,溼著頭髮出來,就看到吳昕從外面進來,角勾著笑容,看著滿懷春。
“嘖,什麼事兒啊,讓你忙到這個時辰還能這麼開心?”
梁夜手裡拿著一條巾,正在絞乾還滴水的頭髮,看吳昕進來,笑著問道。
吳昕剛要開口,一抬頭對上樑夜,到了邊的話嚥了下去。
看著梁夜的打扮,吳昕的眼神暗了暗。
不得不說,黑是個神奇的。
明明莊嚴肅穆、慾端莊,卻偏偏能穿出妖一樣的勾魂。
與傳統印象中的武將不同,梁夜的模樣俊,皮也極好。
幾乎曬不黑的暖白皮,沒有什麼汗,細膩如同綢一樣,讓無數子都自愧不如,暗自稱羨。
此刻梁夜上鬆鬆垮垮地繫著件黑斜襟外袍,敞開的領口出大片白皙的,因為剛剛沐浴完,泛著淺淺的。
飄逸的袍擺下出半截修長白皙的小,線條流暢、勻稱有力。
吳昕覺得鼻子裡有熱流湧出,抬手一抹,毫不意外地手掌一片殷紅。
“怎麼了,怎麼流鼻了?”
梁夜嚇了一跳,顧不上收拾自己,丟開手帕上前,扶住吳昕,要檢查他的況。
“唔,我沒事兒。”
吳昕想要避開,躲避的時候低頭看到布料下藏著的風景,鼻流的更兇了。
要命。
他在心底哀嚎一聲,推開梁夜,轉頭就要往外跑。
這倒讓梁夜更擔心了,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幹什麼,不舒服還跑,回來。”
他強行將吳昕抱起坐到椅子上,同時道:“別仰頭,不然有可能被嗆到,兩手著鼻翼,止快。”
梁夜一邊說,一邊彎腰試圖檢查他的況。
這個姿勢,這個高度,吳昕的視線恰好與他的心口平行。
“……”
吳昕沉默著閉上眼睛,空著的手推著梁夜的膛示意他離自己遠點兒。
他不敢睜眼,啞著嗓子開口了:“沉閣,你先躲一躲。”
梁夜:“?”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梁夜驀地反應過來,一時也紅了臉:“你……出息的你,就看一眼,至於這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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