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藥糖的方子在吳院正手裡。
吳昕:“……”
片刻,他頹然往梁夜懷裡一倒,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罷了罷了,苦死我算了。”
“呵,過去十幾年都沒苦死你,就這幾個月,就把你苦死了?”
梁夜幫他拆了發冠,修長的手指梳過他滿頭黑的長髮,作輕緩溫,聲音裡帶著淺淺的笑意,滿滿的都是寵溺。
“嗯,的確不會。”
吳昕閉著眼睛,這梁夜的作,笑得歡快:“我現在有糖吃。”
“你的糖……”
梁夜的話說了一半,驀地反應過來,笑了一聲,攬著他的手臂了:“是啊,你現在有糖吃。”
吳昕笑著從他懷裡爬起來,轉坐在他的大上,攬著他的脖子,笑意繾綣:“那,趁著藥還沒熬好,先給口糖吃嗎,梁先生?”
梁夜笑著了他的頭髮,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不給,等下喝了藥乖乖去睡。”
今日鬧得也夠了,他還累著呢。
“梁沉閣你真不行啊,叔爺爺都說我可以了,今日讓你啊。”
吳昕扯著他的領輕笑,笑得像是話本里了的花妖,豔傾城、嫵人。
梁夜驀地又紅了臉,抬手將吳昕的臉按到自己肩頭:“閉吧你,白日折騰到那個時辰,再這樣,我怕你年紀輕輕就盡人亡。”
他赧地說,聲音不大,聽起來底氣不足。
對人的悉讓吳昕明白,梁夜這個模樣,分明就是心了卻又不敢面對。
他從梁夜的大手下鑽出來,笑地抬頭看他,子不安分地輕輕磨蹭著:“沉閣真不想試試啊?”
梁夜被他的火大,那做理智的弦繃到了極致,隨時都有可能掙斷:“阿起,別鬧,我不是聖人。”
“偏要鬧。”
吳昕存心要讓梁夜歡心,自然是不餘力的勾引他。
梁夜幾乎要丟開懷裡的人落荒而逃的時候,外面傳來吳為的聲音:“王爺,將軍,你們的藥好了。”
梁夜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搶在吳昕之前開口:“送進來吧。”
門被推開,吳昕帶著兩個婢端著藥送過來,將兩個人的藥放下,又帶人地退了出去。
三個人全程表平靜,彷彿本沒看到自家王爺坐在梁將軍的上霸王上弓的樣子。
梁夜端起自己的藥一飲而盡,只覺得今天的藥特別苦,格外想要吃口糖。
吳昕也慢吞吞地端起自己的藥喝完,看梁夜雙頰泛著桃紅,抬手著他的臉頰,有意挑逗他:“哥哥好燙哦,當真不需要瀉火?”
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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