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向外擴張,殺人奪地;要麼,尋找新的作種子,增加糧食產量。”
他歪了歪脖子,拿手按了按脖頸,看起來有些疲憊:“如今地我是拿到手了,可是那裡的人也是人啊。何況,漠北的地養不活太多人,南境……更難。”
南境的氣候溼熱,山高林,瘴氣橫生,外人很難進。
要在南境站穩腳跟,談何容易啊。
他如今派人在南境暗搞事,就是因為南境那邊的小國七八糟的手段太多。
“沉閣考慮這許多,倒是比我這個攝政王更關心諸夏了。”
吳昕輕笑一聲,將信重新遞給梁夜:“若不是我攝政,你也這樣?”
“那肯定不會。”
梁夜臉上的笑容清淺如水,帶著淡淡的暖,像膳房裡不加糖的桂花糕,又香又:“若不是為你和朝朝,我費這些心思,是嫌自己死的慢了?”
“嗯?”
他忽然愣了愣,接著笑了:“可能,不是你的話,我做的更多?”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完全沒有想要去死的念頭了,會想要保全命了?
吳昕也愣了愣,反應過來他的話,有些欣喜:“沉閣當真變了。”
“沒變,還是我。”
梁夜笑著握住他的手:“從小到大,我不是一直在你邊嗎?”
眼看著兩人的眼神糾纏在一起,鍾毅弱弱地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兩位王爺,要不,臣先告退?”
他去晉州四個月了,都沒見過自家夫人,他要回家,不要在這裡看王爺們秀恩啊。
梁夜愣了愣,有些尷尬,臉上也泛上淡淡的紅暈:“軍中還有些事,我先去理,你和阿起慢慢聊。”
他說著,像是逃命一樣倉皇離開,背後傳來吳昕低低的笑聲。
梁夜默默地在心底罵了句髒話。
他現在的緒,太容易被那小兔崽子牽了。
他需要冷靜冷靜。
那個讓漠北膽寒的梁將軍,可不應該是個因為就了分寸的傻子。
他想了想,轉頭去了學堂。
這個時辰,那三隻小崽子應該都下課了,他要去看看,學堂裡那群崽子安分與否。
原本有小霸王一樣的梁姮,一起讀書的十來個孩子就被帶的很好。
畢竟小公主年紀小力氣大,誰不聽話就揍誰,在場的十二個孩子無一是對手。
如今又加了個楊逸,把小公主寵的天上有地上無,一群公子哥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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