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為老頭子不知道,你小子就乖不了一點兒。”
吳院正看了一眼藥碗,故作嫌棄地哼了一聲,罵道:“你小兔崽子,是不是瞅人不注意的時候,去洗了冷水澡,才生的這場病,嗯?”
吳昕眨了眨眼睛,仍是單純無辜的模樣:“我哪有,叔爺爺你沒有證據,不能汙衊啊。”
“你小子,老夫診脈診的出!”
吳院正吹鬍子瞪眼,有些想揍這小輩兒。
別的太醫不行,但是他可以。
好歹他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堂叔,教訓個小兔崽子的臉面還是有的。
吳昕面不改心不跳,回答的理直氣壯:“沒有就是沒有,叔爺爺別想詐我,我才不上當。”
他當然不會去做洗冷水澡那種事兒,多容易被發現啊。
他只是沐浴完往頭上澆了一桶冷水罷了。
吳昕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沒有任何心虛的表。
他知道吳院正不信。
信不信的,什麼關係呢,他又不能真揍自己一頓。
畢竟叔爺爺他就不會打人。
吳院正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小混蛋,他忍不了了,必須去和陛下告個狀。
這小混蛋再不管管,怕是要上天。
只是看吳昕最近實在是乖巧聽話,吳院正竟然找不到告狀的理由。
這樣又過了月餘,眼看著花園的照水綠萼梅都快謝了,宮中驚慌地發現,七皇子和他的衛隊突然消失了。
這一天,宮一早進房伺候七皇子起床洗漱,結果發現房間裡是空的。
宮不敢耽擱,慌忙報告了總管。
翻遍皇宮都沒找到吳昕,承乾帝暴怒,林皇后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吳昱小心翼翼地安父皇和母后不必擔憂。
“小七帶著衛隊走的,必然沒有妨礙。”
吳昱認真的分析現在的況:“兒臣估計,小七是去北疆了,兒臣這就八百里加急,讓人沿路將他尋回來。”
“罷了。”
聽吳昱這麼說,林皇后先開口了:“小七想來是要去找阿夜那孩子,若是沿途遇到,讓人護著他就是了。”
小七養的氣,如今願意自己出去看看,這個當孃的,也沒理由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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