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衝著吳昕恭敬地行了個禮:“屬下只能告訴王爺,我家主子此番離開,是為了大婚之時給王爺一個驚喜。至於的去,恕屬下無可奉告。”
他喜歡媳婦兒,可以自己去追,也可以放棄現有的份地位,給媳婦兒當個小跟班。
畢竟王爺又沒說不許他進四海商會,也沒說不許他跟在沈微邊。
可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出賣主子。
無論是什麼原因,既然主子吩咐了,他就要照做。
他的是,主子的也是。
他不會因為自己的犧牲主子的。
聽梁寒這麼說,吳昕便知道他對梁夜是絕對忠誠的,自己不管怎麼威利,他應該都不會改口了。
這讓吳昕失的同時又覺得很欣。
有這樣的下屬護著,他不必擔心沉閣遭到背叛,遇到不該到的傷害。
吳昕看梁寒的眼神兒愈發複雜,沉默了片刻,冷哼一聲:“罷了,趕滾,這幾日不要來王府。”
他憤憤地說,有些不滿:“本王不能報復你,但是至可以讓你和本王一樣,這幾日都見不到媳婦兒!”
最後幾個字,吳昕說的咬牙切齒。
梁寒毫不懷疑,王爺想要撕了他。
他可憐兮兮地將目投向沈微。
收到沈微半是安半是示的眼神,梁寒興地險些跳起來。
很好,媳婦兒理解他!
梁寒樂呵呵地叉手行禮告退:“行,王爺您要是覺得這樣能解解氣,那您就這樣唄,屬下先行告退。”
吳昕:“?”
他吃錯藥了?
未來幾日他都見不到沈微,怎麼還這麼興呢?
看梁寒走出去,逢人就說:“什麼,你知道我媳婦兒是沈微?”
吳昕轉頭看向端莊大方坐在原的沈微,有些遲疑地問出自己的問題:“沈卿,梁寒這小子,是不是不喜歡你啊?怎麼我說這幾日他見不到你,他反而看起來很高興呢?”
沈微看著梁寒高興地像孩子一樣的背影漸漸離開視線,忍不住笑了,笑容溫而又深:“王爺,臣和寒哥有默契,他知道我懂他,我也知道他知道我懂他。”
吳昕:“……”
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在這繞口令一樣的回答中被塞了一口狗糧。
並且,還被拉踩了。
吳昕的臉都不好了:“沈卿的意思是,本王和沉閣沒有默契,本王不懂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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