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十年,當年需要梁夜抱著才能安穩睡的小猴子變了漂亮的小男孩,卻依舊喜歡跟在梁夜邊。
只是素日里看到梁夜就笑嘻嘻撲上去的小殿下,今日下卻是淚汪汪地看著梁夜,一言不發,一雙眼睛紅的像是沁了。
這樣的吳昕讓梁夜有些頭痛。
年習慣地將他的小殿下抱在懷裡,輕聲哄著:“小七乖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不管,夜哥哥要去北疆,就把我帶去,要麼你不許去。”
緻的像玉雕娃娃的吳昕抓著梁夜的領,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
“這怎麼行。”
被小傢伙哭的,梁夜也有些傷心:“爹說,我去北疆是要學著帶兵的,多危險啊,你不能去。”
他也不捨得他的小殿下,可是他們梁家是武將。
文死諫武死戰,歷來如此。
去了戰場,誰都不能保證安然無恙地回來。
縱然十二歲的梁夜年輕氣盛,豪萬丈,想要為超越父兄的軍中戰神,面對自己護了十年的弟弟,也不敢拍著脯說必定護他周全。
孩子到底年齡小,被吳昕哭的,鼻子也有些酸:“小七乖啊,過年我應該就回來啦。”
“那沒有你我睡不著。”
吳昕吸了吸鼻子,可憐地問。
“你都自己睡很多年啦。”
梁夜不讓他賣慘:“三歲往後,你就不跟我睡了。”
吳昕不管,抱著他的胳膊不鬆手:“那我現在還要跟你睡。”
“乖啊,過年回來,哥哥哄你睡。”
梁夜他的臉:“聽話,好不好?”
吳昕委委屈屈地撇了撇:“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讓搖樓給我送信啊。”
梁夜挑眉,理所當然地說:“我弄搖樓出來,不就是為了哄你嘛,不用多浪費啊。”
無人知道,江湖上初頭角的報集散地搖樓,樓主居然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也無人知道,搖樓的建立,不過是梁家小公子為了哄他的小殿下,順手弄著玩兒的。
甚至搖樓的管事,都是一群孩子。
可偏偏就是這群孩子,出現不過兩年,就掉了其他報組織,為了江湖第一報站。
吳昕抓著梁夜的袖,胡蹭了蹭眼淚:“夜哥哥不許騙我,過年一定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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