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訕訕地笑了兩聲,到底沒有繼續胡說八道。
不過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他又把目對準了梁夜:“主子,您說的不會是您自己吧?”
梁寒默默地將馬勒住,甚至往後退了兩步,臉晴不定,看著有些憋屈:“主子,屬下不喜歡男人,您也不行。”
梁夜:“……”
“梁寒!”
他一時想要罵人:“你他媽——”
“老子不喜歡你!”
他憤憤地罵了一句,臉上青白一片,難看的要命。
他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護衛啊。
梁寒看到梁夜難看的臉,反倒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屬下謝謝主子啊。”
梁夜:“……”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兄弟是個傻子怎麼辦?
能打嗎?
他攥手中的韁繩,很想拽著梁寒下馬較量較量。
可是看著梁寒傻乎乎地笑臉,他忽然意識到,或許他一直忽略了什麼。
梁寒的反應才是正常的啊。
倘若他對男人無意,會第一時間明確拒絕。
哪怕是因為吳昕地位比自己高,不能手,也絕不該是如現在一般落荒而逃。
他至,會黑著臉給他講明白,兩人絕無可能,從此路歸路,橋歸橋。
可他幹了什麼?
他心虛的連自己都不敢面對。
梁夜忽然很想去找樓擊徵聊一聊。
聊一聊喜歡男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
可惜了,這個能給他點兒建議的對手早就死了。
梁夜看著遠一無際的荒漠,心沉到了最底。
他……
原來早也淪陷了啊。
剩下的路,梁夜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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