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京中的時候,已經是夏末時節。
等兩人回京的時候,兩人的生辰都已經過完了。
回京第一天,還沒來得及回府拜見父母,就被召進宮中。
和吳昕並肩跪在承乾帝面前,梁夜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忐忑兩個字怎麼寫。
自兩人進了書房以來,承乾帝就一言未發,只是拿著一卷書靜靜地看著。
兩人乖巧地跪著,互相遞個眼神,誰都不敢說話。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承乾帝終於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兔崽子,看著梁夜和藹地笑了笑:“夜哥兒,你……”
“父皇,你別為難夜哥哥,這事兒,您要怪就怪我。”
承乾帝剛開口,吳昕立刻急了,搶著說道。
“呵,小兔崽子。”
承乾帝抓起手中的書丟進吳昕懷裡,笑著罵了一句:“朕當然知道都是你這小兔崽子的錯。”
“夜哥兒一貫穩重,離譜這兩個字從來都和他沒關係,這事兒當然得怪你。”
“陛下,不是的,我……”
一看承乾帝責問吳昕,梁夜也急了,試圖解釋。
“行了。”
承乾帝瞪了兩人一眼,懶得聽兩人狡辯,也懶得繼續和他倆裝模作樣:“朕又沒說怪你,你急什麼。”
“小七是朕的親骨,朕難道還捨得打死他不?”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們兩個的事,皇后都告訴朕了。夜哥兒,你從小是朕看著長大的,朕對你的人品絕對信得過。”
“朕如今就問你一句話,小七的心思你知道,你呢,什麼想法?”
他看著梁夜,看著很和藹,眼神卻很嚴肅。
梁夜愣了下,一時紅了臉:“陛下,我……和小昕是一樣的心思。”
“呵。”
承乾帝又笑了一聲,,不是冷笑,不是嘲笑,倒是有些認命了:“幸好你們兩個都不是獨子。”
梁夜和吳昕對視一眼,都沒敢吭聲。
兩人都聽懂了承乾帝的言外之意。
幸好他倆都不是獨子,不然,兩人就算死都別想死一起。
聽父皇這麼說,吳昕便知道,父皇這是同意了。
只是這種事,聽起來到底傷風敗俗,難登大雅之堂,所以父皇也不會明明白白給兩人個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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