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天道,很清楚梁夜這會兒已經解了毒,命無恙了。
不過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眼睜睜的看著白的紗布滿滿地被沁出的漬浸,將梁夜變了一個人兒,看著恐怖又脆弱。
葉綰夢嚇壞了,跌跌撞撞地跑向門口:“來人,來人!將軍,將軍的止不住!”
孫岐黃很快被找了過來,看梁沉閣上的紗布幾乎看不到白了,臉也有些難看:“再止不住,該流乾了。”
葉綰夢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孫岐黃,有些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將軍的毒不是解了嗎,還沒用止的藥嗎?”
後知後覺地記起,梁沉閣傷得太重,孫岐黃止的藥不夠用,是讓吳昕回去排程藥材了。
孫岐黃擰眉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還是解釋了一句:“梁將軍連夜奔襲,著重甲,上的皮多磨損,已經超出了毒藥本的損傷,我手中現有的藥材不無法完全止住,也不能為他敷遍全。”
“那就能止多算多啊!”
葉綰夢焦急地說:“王爺已經回去排程藥材了,事關將軍,他肯定不會耽擱。”
葉綰夢看著躺在床上,和死人看不出什麼區別的年輕人,口驀地被一強烈的痠疼攫住,彷彿是海嘯捲起的巨浪重重地砸在防波堤上,砸的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停滯。
孫岐黃看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可惜葉綰夢從來不會察言觀,因此也沒有發現孫岐黃眼神中藏著的探究,又催促道:“先生快想想辦法啊,梁將軍國之柱石,萬萬不能有任何意外啊!”
“這倒也不必擔心。”
孫岐黃淺淺地說,將從剛才就一直護在手裡的紙包拿出來:“我這裡還有點兒藥,現將他上出最嚴重的傷口包紮好,自然能撐到王爺排程藥材回來。”
“那便好,那便好。”
葉綰夢連連說:“先生,需要我做什麼?”
“你什麼都幫不上。”
孫岐黃漫不經心地說著,對外喊道:“來兩個人,幫我扶起梁將軍。”
兩個格高大的黑護衛應聲而,扶起梁夜。
孫岐黃則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纏在梁夜上的紗布。
隨著紗布逐漸褪去,葉綰夢捂住,滿眼淚水。
的心口更痛了,痛的像是被人拿帶著倒刺的狼牙棒狠狠地碾著。
一,跪坐在地上。
梁夜出來的幾乎全是紅,看不到完好的皮。
線如同蟬翼紋佈滿全,讓他看起來又可怕又詭異。
葉綰夢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原來,的一個突發奇想,居然將梁沉閣折磨得這麼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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