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看著年那張清秀漂亮的臉,心頭微微一。
真是個漂亮的年。
他若早兩年見到這年,或許就沒有那心如蛇蠍的夫君什麼事了。
可惜,他如今心如死灰,什麼天仙人也不想了。
白澤又說了兩句什麼,孟章沒有聽清,只覺得正好,他既然沒死,那麼有的人或許該死了。
白澤匆匆離開了,走之前代了下人照顧好他。
年的聲音很溫,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孟章的目鎖在他上看了片刻,到底是移開了目。
算了,先能恢復了再說別的吧。
白澤離開沒有多久,很快又帶著吳昕回來了。
孟章第一次見到這位七殿下的時候,有些驚訝於這病秧子的貌。
蒼白孱弱的年,偏生得濃豔昳麗,眉眼中都是微風拂面的和煦。
只是談了幾句,他便知道,這年是個黑芝麻餡的湯糰子,看著白糯,剖開來黑的要命。
“敢問先生,怎麼稱呼?”
吳昕的態度溫和而又有禮:“本王看先生似乎有冤,可需要本王幫您?”
“殿下為什麼要幫我?”
孟章並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只是定定地看著吳昕。
“看先生奇貨可居,我剛好缺個武藝高強的侍衛統領。”
吳昕眨了眨眼睛,有些淘氣:“我猜先生必然是江湖高手,只是不知,是否願意為我所用。”
“呵。”
孟章笑了一聲,看著吳昕的眼睛,緩緩開口:“好。”
他丟擲一個字,接著又道:“既然要給殿下做護衛,那就請殿下賜名。”
“嗯?”
吳昕又眨了眨眼,看懂了對面的青年在掙扎些什麼:“好啊,既然如此,你隨我姓唄?”
他接著說道:“《易經》有云,無咎者,善補過也,你就吳咎,如何?”
孟章——
哦,不,是吳咎,看著吳昕,笑了一聲:“屬下謝主子賜名。”
吳昕笑了笑,笑的優雅:“那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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