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我先去見王爺,容後與您敘舊。”
吳咎沒有忽略白澤眼底轉瞬即逝的失落,猶豫了片刻,出聲道。
“啊?”
白澤呆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走到正堂門前,吳咎停下腳步,從上摘下包袱遞給白澤:“揹著行囊去見王爺的確失禮,勞煩先生了。”
白澤立刻笑了起來,手接過包袱:“好,吳統領放心,給在下。”
吳咎看他笑的毫無心機的模樣,也勾起了一個笑容。
好可的年,自己是擔心他勞累,才不肯給他行囊,他在想什麼?
白澤不知道吳咎在想什麼,笑嘻嘻地接過包袱抱住。
還沒反應過來,吳咎解下腰間的佩劍也遞給他:“初次見殿下,佩劍有失恭敬,也得勞煩先生暫為保管。”
白澤簡直是寵若驚地接過佩劍,看吳咎緩步進門,快樂的想要原地起飛。
哦,吳咎讓他幫忙拿劍,這是不是說明,吳咎也喜歡他?
年抱著劍,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兒,像只跌進米缸的小老鼠。
之後的日子裡,吳咎拋棄了以前的份,徹底為王府的護衛統領。
他與白澤兩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從文,一個從武,了吳昕的左右臂膀。
兩人的搭檔一組合便是五年。
這期間,皇位更替了兩次,他們滴滴、病懨懨的王爺從七殿下變了攝政王。
熙和帝剛登基那一年,他們王爺拖著病站在了皇城裡,靠著續命的虎狼藥,以雷霆手段鎮下了朝中反對他與帝的聲音。
那幾個月裡,吳咎晚出早歸,每每回來都是一腥。
白澤則跟在他的後默默善後,抹去一切痕跡。
兩人配合的天無,功讓吳昕住了朝中反對的聲浪,穩住了時局。
那些日子,兩人的手上都沾滿了鮮,相互扶持著,為了沒有關係卻又關係最切的搭檔。
那些日子是黑暗的,也是疲憊的。
後來,吳咎了京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王,他則和主子一道,得了個笑面虎的譽。
直到梁夜回京,吳昕有了人照應,兩個人上的擔子才輕了些。
白澤那努力了六年都沒得逞的心思,在自家王爺“嫁”了之後,愈發的蠢蠢起來。
他就不信,他努力了這麼久,吳咎當真對他一點兒好都沒有。
所以,他在北疆聽說玉雕過手在的時候,捧著自己辛苦找來的璞玉上門拜訪,拿出了三顧茅廬的誠意,才求得大師手,為他雕了一枚八卦墜子,編了個劍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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