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沐浴
東宮後花園的沐浴室裡有池，不算大，卻常年溫熱，這會兒正散著如霧如幻的嫋嫋輕煙。
池中每日都會更換新鮮的花瓣、藥茶，是太子覺得藥浴可促迴圈，也是為了治他舊疾的。
謝很鍾意這一間沐浴池，在他還不曾去掛職太傅的時候，便覺得能在東宮，定是一件妙事。
那時的他，倒是從未料到會與東宮的太子妃共這室。
此般時刻，容妤熄滅了室的幾盞燭燈，只留了一支，微弱暗不足以引來室外的蜉蝣。
將門窗鎖的死死的，生怕被人闖。
再一回頭，謝正於暗中坐在池子石沿邊，一雙眼睛流連在上，恨不得將要從頭到腳看個。
宋嫵南到不適地回過眼，實在不明白他明明與蕭如絮有著婚約，又為何會答應太子這般荒唐的要求？
難道真是手足深？
宋嫵南嘆息一聲，不願再去多想，聽到他低沉一句：“皇嫂，反正都只剩你我了，便不必著急，而今日難得，臣弟伺候皇嫂沐浴吧。”
宋嫵南心中大駭，他已經起走來，探手握住宋嫵南，牽著走到了池邊。
“五皇弟……”宋嫵南言又止，謝已經一件件地掉的中、小，再拆掉鬢髮上的珠釵，在全戰慄之前將整個橫抱起來，過石沿，直接了池中。
“你上的衫……”宋嫵南不安道，“你會弄溼衫的。”
“皇嫂，這裡可是東宮的沐浴室，尋幾件備用的衫總是不難的。”他示意一旁的暗櫃，其中擱置著不錦。
宋嫵南這才發覺他早就清了一切，後路都備好了。
待抱著了池水，暖意包裹著二人，宋嫵南竟也逐漸平和，總是急於完任務，卻忘了若是一直繃著，是很難有孕的。
謝起池水淋在宋嫵南的肩頭，再順著水痕輕著瑩潤玉白的臂膀，輕聲問道：“皇嫂在想什麼？”
宋嫵南別開臉，搖頭不語。
謝藉著微弱燭打量著風嫵的眉眼，暗啞著嗓音道：“容我猜猜——皇嫂也許是想要嘗試與我共雲雨，畢竟只有在渾然一、難解難分之時，才有可能完這差事。”
宋嫵南有一瞬震怒，很快又消了氣，竟覺得謝所言有幾分道理。
“倒也不知這些年來，皇嫂是如何耐得住寂寞的。”謝嘆息道：“若是早些知道實，我也就早能幫上皇嫂的忙了。”
亦不知他在表什麼忠心，宋嫵南餘看著他，那俊秀模樣還帶著幾分年郎才有的青蔥，也難怪他笑起來的時候會滿眼至純，他小三歲，才年方十八，但卻歷經了不艱險。
還記得他重新回宮的那日，大抵是路上遭遇了逃亡，滿汙，眼底肅殺，手裡還提著刺客的頭顱，一路冷臉進了朝堂面聖，嚇得途徑殿外的宋嫵南低撥出聲，而他卻因此回頭來一眼。
染的眼裡載著煉獄煞氣，全不像是紅塵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