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雷公藤
阿羅本是端著晚膳送來宋嫵南房裡的,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了的聲和木床的搖晃聲。
面紅耳赤,自是知曉何人在屋裡。
趕守在門口,生怕會有旁人發現端倪。但阿羅心裡仍舊七上不下地胡思想著:太子妃如今已有孕了,那五皇子怎還要纏著太子妃不放?不是借了種就結束了嗎?這……這要是被太子知道了……
阿羅搖搖頭,不敢再想,只知道說死都要守好太子妃的房門。
而此時的屋,宋嫵南還在試圖掙扎著,已滿香汗,卻仍舊不肯妥協,極力地推搡著上的謝道:“你……不要……我有孕……會傷到腹中孩兒……”
“怕什麼?”他是控制著力道的,“我有分寸,斷不會害你竹籃打水。”
倒是能覺到他比此前都要溫,甚至還會意地親吻的臉頰、和掌心。可已經無需再與他同房,心裡自是覺得此事不對。
待到這一番歡結束後,謝躺在了宋嫵南邊,他低低息,探手摟過的腰,似有些不能理解地說道:“竟不曾想你真的能懷上……”
宋嫵南沉著臉,不明白他是何意,沉聲問道:“你這話是何意?”
他卻含笑湊過來,親了親的,“我在你上放了裝滿雷公藤的香囊,本是避孕的。”
避孕?
宋嫵南皺著眉,頓悟道:“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有意阻礙我懷上孩子?”
謝不以為然道:“反正你也懷上了,何必還在意我做過什麼?”說罷,他手掌輕上溼漉的小腹,“更何況也未必就只生一個,待到日後你想要第二個或是第三個,還不都得仰仗著我?”
宋嫵南越發沉怒,忍無可忍地拂開謝的手臂,漠然道:“你走吧。”
謝不信是真生氣了,靠上的背輕吻後頸,卻被猛地閃開。
見雙眼裡怒意沉冷,謝終於意識到了真格,趕忙哄道:“皇嫂息怒,我再不會用雷公藤了,以後都不會的。”
誰知宋嫵南披上外衫下去床榻,翻找起曾經收下他給的那個香囊後,轉走回來,扔到他面前,“還你。”
謝默了一默,聽見又說道:“而且沒有以後,今日這次是最後一次,五皇弟,不要再來打擾我與太子,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謝微微蹙眉,他言又止之際,門外忽然傳來阿羅的慌聲:“太、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
阿羅故意提高了音量,是在給房二人通風報信。
宋嫵南面驚,謝也心頭一震,彼此面面相覷,立即穿戴起了衫。
站在門外的太子道:“自然是來見你的三小姐的,怎麼,你端著餐食守在這,可是阿南又嗜睡了?”
阿羅強歡笑地拖延著時間:“三小姐剛才倒是睡著的,奴婢不想擾了,就先等在此,要不,太子也先回去自已房中,奴婢等三小姐——”
話未說完,太子就抬手打斷,他了木盤上的瓷碗溫度,抬眼道:“這都涼了,你至也等了一個時辰,這會兒睡太久可不行,我進去喊。”
“不、不行!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