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病症
容九向宋嫵南躬請安,低聲道:“回稟娘娘,殿下這會兒子不爽,傳屬下去請太醫來診脈。”
宋嫵南聞言一驚,立即道:“你且快去找太醫來。”說完,便帶著阿羅去尋太子了。
這會兒的太子正在書房裡翻閱卷宗,上披著一件狐大氅,室點著足有五個火爐。宋嫵南進來時,他剛好咳個不停,一抬頭,顯出的是蒼白臉,令宋嫵南霎時心痛。
“怎麼突然病了?昨天夜裡回來時還好好的。”宋嫵南走去太子邊的紅木椅坐下,抬手遣阿羅去沏茶來。
將阿羅被支開,太子才回宋嫵南道:“也不打,許是昨夜酒水喝得多了些,回來東宮途中吹了邪風,這才生出寒氣。”說罷,又轉頭劇咳不已。
宋嫵南只知昨日是襄王設宴款待,不願與之打照面,就以有孕不便為由留在東宮。
太子是獨自前去宴間的,倒也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先到宋嫵南房裡知會了一聲,那會兒就瞧出他黑著臉,但他很快就回去了他房裡,原因是不想把酒氣沾染給宋嫵南。
眼下又病著了,也催著宋嫵南離自已遠些,免得腹中孩兒跟著遭殃。
宋嫵南倒是不怕的,探手去太子額頭,是很燙,“等會兒太醫來了,要他開了藥方煎給你,合上幾幅也便能好起來。”
太子失笑道:“阿南不必憂心於我,現在最需要休養的人是你,還是快離開我這吧,真怕傳染給你了。”
“我倒不是殿下口中那般氣的。”宋嫵南細細端詳太子虛弱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昨夜宴席間,五皇弟也在?”
太子神一變,看向道:“你怎麼知道?”
果然如此。宋嫵南嘆道:“我料想他是不會錯過這些熱鬧事的,而且,方才我送走了謝嶠,他說謝時常會在背後……”話到此,竟有些說不出口。
太子催促道:“在背後什麼?阿南,你只管說吧。”
宋嫵南蹙起雙眉,不安道:“說是……會時而揶揄殿下。”接著,又斟酌著說上一句:“我想,他可能是覺得咱們兩個虧待了他罷。”
哪知太子卻沉下臉,他轉正形,再不去看宋嫵南,只沉聲道:“阿南,你日後也不要聽那些皇弟們胡說八道了,他們年歲小,總胡鬧,五弟怎麼可能會揶揄我呢?是他們自已聽不懂玩笑話罷了。”
宋嫵南言又止之際,阿羅已經端著茶來了。
太子順勢板起了臉孔,要阿羅放下茶後,命道:“扶太子妃回去房裡歇息。”
阿羅諾諾應聲,宋嫵南也只得起離開。
迎面遇見張太醫躬而來,他頷首行禮,便急急地進了太子書房。
落在宋嫵南後的只有太子難以扼制的咳嗽聲。
此後的幾日,張太醫都神匆匆地前來東宮,又不肯與宋嫵南太子病症,表現得自是神神秘秘。
直到宋嫵南派阿羅去尋李太醫打探藥方,才知太子並非染了風寒那般小事,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