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羊虎口
房的阿羅可被這景嚇得不敢作聲,饒是謝抬起那鷙的眼,才全一個激靈,趕退出房去,關了門。
外頭雨聲如篩豆,阿羅撐傘獨候,房燭火微微,謝舌尖抵在左頰壁,似在舒展這一掌的火辣。
宋嫵南眼裡的沉怒未曾褪下半分,從齒中出恨意:“你對太子都說了些什麼齷齪言語?”
謝睜大了雙眸,頗有鹿迷途般的無辜與懵懂,極是委屈地一句:“皇嫂莫要冤枉我。”
“你敢對天發誓?”宋嫵南走近他一些,死死地盯著他道:“你現下便要給我立上毒誓,若你辱過太子,你必不得好死!”
謝神自若地舉起左手二指並起,極為堅定道:“謝在此立誓,倘若我對皇兄出言不諱、揶揄挖苦,我必五馬分、千刀萬剮、永世不迴。”說罷,他探進宋嫵南眼底,“皇嫂,你滿意了嗎?”
宋嫵南的確是消了些氣,但還是不信謝,他本就是個口腹劍之人,就算立過再毒的誓,他也不會怕兌現的。
他心中本就毫無敬畏,又怎會信鬼神之力?
思及此,宋嫵南面頹唐之,極為痛苦地長嘆一聲道:“你莫要再周旋於東宮之間了,眼下你也有了婚配之人,理應過你自已的生活,此前的事……不管如何,便再今日一筆勾銷吧。”
謝端詳著容貌,悲慼裡帶著一憤怒,顯得雙頰微微泛紅,一如上會因熱而變桃之,總歸是令人心曠神怡。
他太想念那滋味了,想得要命,俯了子湊近,低聲道:“皇嫂多是瞭解我脾的,沒有甜頭的事,無論是清算還是易,我都不會答應。”
宋嫵南猛地抬眼,“我說過了,你休想。”
“那皇嫂今夜來我永惜殿的目的又是什麼?”謝挑眉道:“只是為了給皇兄出口惡氣?你有何證據能證明是我對皇兄不敬?”
宋嫵南別開臉,執拗道:“你心知肚明。”
謝輕聲嘆息,“皇嫂真是錯怪了我,倒讓那整日欺負皇兄的襄王樂得快活了。”
“你說那個畜生?”宋嫵南恍然地閃爍起眼睛,“他倒是個口無遮攔的……太子又心思縝,保不齊會把他那些話堵進了心裡。”
“皇嫂放心,但凡我在,也不會讓襄王得皇兄便宜。”謝笑笑,探手在宋嫵南臉頰上輕掃,手指緩緩向口,用力一挑,將裡頭的中帶子挑開。
宋嫵南猛地捂住前春,探手再打去,謝退開子,吹滅了桌案上的紅燭。
房驟暗,門外的阿羅嚇得背脊發涼。
驚愕地回頭去看,烏漆八黑的房沒有了談話聲,只有窸窣的意料聲。
可……可太子妃有孕在啊……阿羅驚慌失措,又不敢多,只得繼續默默守著。
已經被謝拖去床榻上的宋嫵南還在掙扎踢打,大罵謝是禽,謝臉上被抓出痕,急了就以去堵住,但也只是親吻片刻,終究沒有撈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