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危機
謝勉強笑笑,對謝濘搖頭道:“二哥,我有些睏倦,便先回去帳中了。”
謝濘不攔他,轉繼續和將領們快意暢飲,昨日收復了邊關三座城池,營中土氣高漲,自是一派喜悅之。
唯獨謝與這景疏離的很,他獨自一人大刀金馬地坐在帳裡,眉頭鎖間,心裡都在想著信中字句。
亦不知此時的宋嫵南會否悲痛絕,太盼有個孩子了,好不容易得了,竟有遭遇這等意外。
可惜這眼下,他卻遠在邊疆……思及此,謝如坐針氈,抬頭向帳外殘月懸空,夜沉無風,他黯下了眼。
皎白的緞帕子上噴染了一口跡,太子攥了絹帕,趕抓過桌案上的茶水咳,起時間窗外天蒙亮,已是卯時末。
容九在這時來了書房外,敲門後,躬道:“殿下,東宮、永惜殿乃至仰蘊宮都查過了,沒找到水銀和紅花。”
太子以帕捂,拼了命地嚥下咳嗽,呵斥容九道:“繼續……給我找!我堂堂東宮的燕山侍衛,還能讓那居心叵測的賊人繼續逍遙不?繼續找!”
容九諾諾退下,剛出了房門,就聽見太子放肆的咳了起來。
每一口都帶著水,令容九心頭越發難安。
距離太子妃遭人下毒墮胎已經過去十餘日,早已過了太子吩咐的三日找出惡人的期限。
而李太醫一口咬定給當日給太子妃服藥的瓷碗邊緣抹有混合著水銀的紅花末,是墮下胎兒的劇毒之藥,以至於太子不分青紅皂白地抓起了抓藥與煎藥的宮,當場就命容九斬下了二人的頭顱。
濺東宮,眾人發怵。
要不是宋嫵南出面求,太子連經手藥碗的阿羅也要一併殺了洩憤。
容九不是不能會太子的心,大婚三年才得了這唯一的骨,不到三月便被人害了,太子氣急攻心開始咳自是人之常,可若再繼續這樣下去,皇帝那頭又會以太子的病來說事了。
容九在朝上做差的兄長容圓今早便神秘兮兮地喊了他去,將陛下在朝上說過的話告訴他:“我守在門外的時候聽得真真切切,陛下今日一上了早朝,就與眾臣論起了太子病重一事,那話裡的意思,像是擔心太子的子不足以支撐東宮了。”
容九大駭,“陛下從未探過太子不說,竟在這種節骨眼想著換了太子?”
“唉,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本就難測,莫要以你我的俗人之心來揣其心思。”容圓嘆道:“弟弟,我是你多多保重,別耽擱了自已的前程才是。”
此時的容九大步流星地走在東宮殿,他憤恨地下定決心,自已是絕不會在這種要關頭棄太子與東宮不顧的!而且太子妃年輕力壯,只要子恢復了,很快就會再懷上一男半,太子心好了,病也會好,皇帝再找不到藉口換掉太子。
想著想著,容九竟是走到了宋嫵南的房門前,一抬頭,便見阿羅從房端著銅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