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各懷鬼胎
此話一齣,蕭如絮更加下不來臺了,臉一紅一白,這次可真是有豆大的眼淚掉出來,哭得聽不住。
謝將婉玉扶起後,遞給個眼神,讓先去一旁候著,自已則是湊近了蕭如絮旁,低聲哄道:“如絮妹妹,莫要哭了,瞧你傷心的,我這都是為了讓奴婢分擔你的生育之苦,是心疼著你呢。”
蕭如絮扭地轉過,繼續哭著:“你上說得好聽,私底下早就揹著做了不知多好事,大婚一日不,妾就要遭人恥笑,難為妾的父親也要淪為笑柄……”
謝探手環住肩膀,低笑道:“宮裡誰人不知你是準太子妃?早一日婚、晚一日婚,也都是你來當主母,那奴婢生下孩子也要喚你母親,我定把打發走了,不讓你見到心煩,就先再忍上一段時間,不要讓我在中間難辦。”
他極同這樣溫言細語,蕭如絮難免搖起來,了眼角淚水,迫他道:“可殿下總要和家翁定下了婚期日子才是,總是口頭協商,實在不託底,這次,一定要下了旨意才行。”
謝道:“好好好,我過幾天就登門你蕭府,定下婚日。”
“今日。”蕭如絮轉過來,“妾要你今日就定。”
謝道:“此事要與父皇商議才行,怎能如此草率呢?你日後可是堂堂太子妃,這六禮可是一個都不能的,待我與父皇定下了納徵,自會去你蕭府請期的。”
蕭如絮拗不過他,只好點頭應下了,轉眼又恨恨地看向了婉玉,咬牙切齒地說道:“殿下不準再與同房了,更不準再與其他子私會。”
謝笑著答應,轉手喊來婉玉,要給蕭如絮跪下賠罪。
婉玉滴滴地跪拜行禮,道了不是,也就消了蕭如絮的火氣。
此事作罷,待送走蕭如絮後,謝賞了婉玉一些金銀與綾羅,誇讚道:“今日演得不錯,日後你與避免不了相見,要牢記以退為進,不要讓發現了端倪。事之後,我會準你出宮與家人團聚的。”
婉玉對謝的大恩大德激不盡。
待到黃昏落日,和凌殿。
宋嫵南正在亭中翻看手中書卷,一碟桂花糕放到面前的石桌上,轉眼看去,宋嫵南微微沉眸。
謝確順勢了袍,坐到對面,笑道:“我命後廚做了些給阿南補的飯菜,很快就能用膳了。”
宋嫵南並不做聲,低下眼,翻了一頁書卷。
謝確再道:“晚膳就在阿南的房裡,我要他們添了碗筷,今晚我與阿南一同用膳。”接著又發現宋嫵南的石凳上沒有玉毯,他怕著涼,喊了阿羅來,要去取一毯子。
宋嫵南卻道:“不必了,我要回房了。阿羅,扶我。”
阿羅去了宋嫵南跟前,一主一僕要離去,謝確則端起桂花糕跟上來,一直到進了宋嫵南的房,他也不肯離去。
“郡王還有事麼?”宋嫵南的眼神里有頗為明顯的逐客之意。
謝確神尷尬,他遣走了阿羅,又關了房門,只剩下他與宋嫵南二人時,他才討好般地說道:“阿南,你莫要再生我的氣了,總是這樣冷冰冰地待我,我心裡實在是難得。”
宋嫵南並不理會他,緩緩地坐去銅鏡旁,開始拆下鬢髮上的簪子。
謝確像狗皮膏藥似的跟去邊,坐下再道:“日後還長著呢,你總不能一直記恨著我不對之,對咱們腹中的孩子也不好的。”
宋嫵南放下簪子,冷聲一句:“咱們?”嗤笑道:“我竟不知郡王也是能生孩子的了。”
這話如毒刺一般,狠狠地扎進了謝確口。
他別開臉去,鎖眉頭,神逐漸沉怒起來,但也還是卑微道:“若你挖苦我會消氣的話,便隨你揶揄,我斷不會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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