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過往（三）
“你？”襄王狐疑地看向謝確：“你又能比我能耐到哪裡去？”可說完這話，他立即恍然大悟，因他想起方才宋策來時的那番話，便有些不屑地同謝確道：“你以為宋家會准許那貴嫁給你麼？你與我一樣，都是不寵的，頂多是討個六品小家的嫡做妻，別想著太常寺卿家的兒了。”
謝確看向襄王，反而是莫名地說了一句：“只要阿南願意嫁給我，宋家也一定會願意輔佐我的。”
襄王卻擺擺手，“別做夢了，就憑你在宮中地位，太常寺卿不會准許這樁婚事的。”
謝確沉下眼，神黯淡，一如他心中不能見的秘。
他患疾這件事，除了母親，在無人知曉。
然而，這皇宮終究是吃人的，吃掉了他心裡唯一的念想。
謝確恨那些當權者愚蠢、腐壞，卻又權利滔天。
也恨自已無權、無勢，人微言輕。
而他唯一的轉機，就是宋嫵南。
要想改變當下的境，謝確深知必須幫助要佔據東宮太子之位，才能報復種種發生在他上的不盡人意。
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回應宋嫵南的心意，且要將這份公之於眾，讓宋嫵南的環為他所用。
於是，在宋策如約帶著謝確去見宋嫵南的夜裡，謝確在與宋嫵南獨的時候，向表達了自已的相思之——他知道宋嫵南在等這一刻，只要他的演技惟妙惟肖，宋嫵南就會陷他親手創造出來的旋渦。
當時的宋嫵南滿腔熱，意充沛，連夢裡都是謝確，自然會一腦地扎進他鋪設下的天羅地網中。
至此之後，他們再不會藏藏，反而是明正大地向周遭炫耀著對彼此的意。
且宋大人也是一再妥協，先是放出了宋嫵南不說，又對和謝確之間的事睜一隻眼閉，到了最後，也開始默許謝確出宋府。
宋策看得出宋嫵南整日沉浸在幸福喜悅中，自然也對謝確改變了態度，畢竟能讓自家那個任、驕縱的妹妹變得如此溫和、，真都是謝確的功勞。
“從前是我錯怪了你，以為你真是個不如人的……”宋策話說了一半，就趕快作罷，抬起手中酒杯與謝確暢飲道：“但今時不同往日，從此以後，我是如何對阿南的，就會如何待你，只要你願意，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當時的謝確對宋策出激的笑意，杯盞相撞，一飲而盡，皎月當空，星辰輝輝，坐在他二人旁的宋嫵南彎著眼睛，角旁溢位兩個小小的梨渦，彰顯著甜。
唯獨二哥宋禮仍舊不願接謝確，也只有他看得出謝確心思不純，並時常提醒宋策與宋嫵南二人要遠離他。
“倘若你不是父親最寵的兒，父親不是太常寺卿的話，我與大哥不是朝中重臣，他還可能會接近你嗎？”宋禮句句見，字字珠璣。
宋嫵南不服：“謝確不是那種勢力的人，他是真心待我。”
“若他真心，天降雨。”
“二哥，你何必如此針對他？就因他在宮中不寵？”宋嫵南當仁不讓地反問：“倘若他母族得勢，他也皇帝重，你還會如此蔑視他嗎？”
宋禮竟啞口無言。
宋嫵南無奈地嘆息道：“二哥，不要讓我對你到失。”
這話令宋禮心口一痛，竟不敢再多說半句，只怕會將三妹推得更遠。
一葉障目，可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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