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轉瞬四年過
“這叔嫂之間可是不親授的啊……”宮對此到牴似的擰起了眉頭，“我家雖在鄉下、窮鄉僻壤的，但若是出了這等倫理禍，無論是男都得被沉塘下籠的。”
同僚對瞪起了眼睛，“瞧你這話，不想活了吧？還打算把陛下沉塘去嗎？”
“我、我可沒那樣說，你休要口噴人！”宮扭一句，轉繼續去放置花燈。
同僚追著一起，沿途花燈河，照亮了東宮的暗夜。
偌大的皇宮後殿裡，素牆紅瓦，平席簡案。
自打元年以來，門前的矮柱都改了琉璃磨製的，襯著月，能夠折出璀璨斑斕。
窗下種著忍冬、紫荊，殿立著海棠山水屏風圖，可見平日裡打理此的奴婢都是花了心思在一草一木上頭的。
容九邁進大門時，守在門前的侍衛對他恭敬行禮道：“容大人。”
他一點頭，拂了袍，進到殿拐去屏風後頭，看見了跪坐在靈位前的謝，躬問候：“陛下。”
謝手裡撚著一串玉骨打磨而的佛珠，每一顆都晶瑩剔，如天上星辰。
他閉著眼眸，沉靜半晌後，才緩緩開口道：“可都準備齊全了？”
“回稟陛下，已悉數備好，其中蟒縀二疋了一疋，但織金、雲縀、宮?等件都是齊全的，屬下想著以裡紗來補足，便來請示陛下。”
謝在這時睜開了眼，他抬頭看向靈位，漠然道：“不喜歡裡紗，多燒一些綾去吧。”
容九頷首：“屬下遵命。”
等到轉要離開去辦時，謝喊住了他。
容九回過，等候謝命令。
謝了，言又止片刻後，才道：“莫要忘記燒一些小孩子喜歡的件兒去。”
容九一怔，點頭道：“屬下明白。”
大步出殿，容九必須親自去辦這事，一路上，他心裡暗暗想道：打從去年陛下繼了位之後，便可以無畏人言，只管在中元節與忌日時都大大辦。且禮遇方式都是按照太子妃的位份去辦的，而陛下與在一起那會兒還為太子，於旁人眼中，自是把當了正妻。
但終究是叔嫂有別，即便是陛下，也理應避諱此事才是。
可這些年來，陛下後宮佳麗雖不斷充實，皇后一位卻始終空著，蕭如絮從太子妃為了貴妃，蕭良娣也撈到了個人的名分，其餘在東宮那會兒是妾室的子也一併得了頭銜，陛下在面上對們是過得去的。
唯獨在個人上……始終都抗拒著所有人。
有時，容九會同起謝，他覺得位高權重的君主不過是個失心人，早已經死在了宋嫵南離開他邊的那一天。
如今的謝，不過是為了翻弄朝野與宦海的行走罷了。
容九嘆息間，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幾個小侍衛，他們手裡捧著花燈和一些香燭、紙錢，恭恭敬敬地詢問容九道：“容大人，這些都按照去年的法子燒了去嗎？”
容九打量著他們懷裡的件，叮囑道：“再添些金、玉和芻狗，燒給下頭，陪小孩子用的。”
侍衛們領命，不忘問起下月的事宜，“容大人，這中元節一過，就要南下了，陛下定好的彭城那頭近來正值酷暑，屬下幾個想著要多備些降暑的吃食給隨行的娘娘，正打算詢問容大人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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