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不願意離開他?
“太子妃,我今夜是帶你離開的。”柳夙神認真地同宋嫵南道:“眼下時機已到,斷不必再他的辱,離開了他邊,天下之大隨你選,我與太子都會想方設法地幫襯你在外生活,日子也不會清苦。”
離開……
宋嫵南卻是猶豫地低下頭,微微嘆息一聲,“柳大人,這樣的話再不要說了,小小隔牆有耳、惹禍上。”
柳夙蹙起眉心,他到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宋嫵南,“難道太子妃不是這樣想的麼?”
“我早已不是太子妃。”宋嫵南的語氣倒十分平靜,像是接納瞭如今現狀,“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必再提。”
“太子代過我要帶你離開。”柳夙仍舊不肯放棄,“你一定要離開那個冠禽。”
宋嫵南緩緩地抬起眼,凝著柳夙,有些困厄地說道:“可我現在的日子是很好的,食無憂,權勢在手,我的孩兒還在皇宮之中等我回去,我為何要離開呢?”
柳夙有些錯愕地睜圓了雙眸,他像是不信,沉聲道出一樁樁事實,“你如何能說現在的日子是好?白日里發生的一切你統統都忘記了嗎?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他對你的辱簡直喪心病狂。”
宋嫵南沉下眸,“他平日裡不是這樣的,無非是擔心我被人搶走,他是太我了。”
“?”柳夙竟覺得這話可笑至極,“他也配談?早在你還是太子妃的時候,他就不顧你的名節與你有染,這些事我早已從太子那裡知曉,你竟然還要為他說話不?”
宋嫵南卻是嗤笑道:“害我與他有染的人,不正是你口中的太子謝確麼?”
柳夙一怔。
宋嫵南目沉痛,“我會有今日,謝確本就難辭其咎,他怎還能如此大言不慚地說著冠冕堂皇的漂亮話?而他自已會淪落至此,亦都是他一手造,沒人過他,他又何必來迫我?如今的我與他又有何干?”
柳夙卻道:“可害你與太子和離的人不正是謝嗎?若沒有他從中足,你與太子如今還是琴瑟相和,本不必分離之苦。”
“我又豈是那種分不清是非、會遭人足的浪子?”宋嫵南冷眼看向柳夙,語氣漠然,“與謝在一起,是我自已選的,與旁人無關。”
柳夙不信,竟質問道:“他威脅了你?強迫了你?”
“他強迫得了我一次,還能強迫我百次麼?我若不願,他怎會得手?”宋嫵南倒是誠懇,“孤掌難鳴,男之間的事,都要講個你我願。不管怎樣說,我與他是相合的,他能給我謝確給不了我的,不如說,尋常男子都無法給我他能給的東西。”
柳夙沉下臉,他忍不住問出:“你口中的孩兒,究竟是太子的,還是謝的?”
宋嫵南淡淡掃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柳大人,有些事不必刨問底,知道的越,對自已越有利。”
“我不懂,你竟是不願離開他嗎?”
宋嫵南的眼裡洩出一絕,回道:“不願意。”
柳夙為此到震驚,“我曾以為,你不是貪慕虛榮的子。”
“看來柳大人還是不夠了解我。”宋嫵南輕笑一聲,“世間又有哪個子不榮華富貴呢?更何況,謝一表人才,又是年輕帝王,憑他的地位與富庶,他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我為何不他對我的寵呢?還是說,柳大人帶我離開後,是要打算休妻娶我呢?”
柳夙被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已有妻有妾,當然無法娶。可卻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亦是令他覺得臉上臊。
是啊,上斥責謝,他自已又好到哪裡去呢?明明家中有妾室,卻還是貪的姿,無非是垂涎的子,就算得到了,又如何能長久護?
他怕是還比不上謝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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