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差別對待
商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想來在謝出征江國的那段時間裡,蕭如絮每天除了盼與等待,似乎再沒有其他的事可做了。
連哥哥蕭朝到宮裡尋,也是後知後覺。
那會兒,蕭朝獨自一人來探妹妹蕭如絮,正在花園裡著月出神,直到蕭朝走到側時,才恍然一怔。
那日的一玉白,腰間繫著條水綠的帶,鬢上的翠綠玉簪顯得更為素雅。
比起幾年前,的相貌已然褪去了的青。如今的蕭如絮已為人妻,態卻還是瘦弱清麗的,與口的皆是一片雪白,白得耀眼。蕭朝曾覺得自已的妹妹是天底下最麗的子了,比起平紜公主的姿還要高出幾分。
蕭如絮許久不與哥哥相見,側眼看向他,耳上碎鑽鑲綠寶石墜子輕微搖晃。
良久的沉默過去,蕭如絮拂了拂耳鬢旁的髮,開口是這樣一句:“哥哥,我嫁給他也有五年景了。”
蕭朝在心中盤算了時間:“五年零三個月。”
蕭如絮不問他怎會記得這樣清,只苦地笑了笑,“在那之前,我才只有十六歲,要什麼有什麼,娘說過,我一定要嫁個是我如瑰寶的男人才行,他可以不英俊,可以無權勢,甚至窩囊一點也沒什麼,但他會寵著我,著我,那樣的日子才會好過。”
蕭朝聽見這話,無奈地問了句:“妹妹可曾到後悔?”
蕭如絮也只有在自家哥哥的面前才能袒些真心實意,著遠方,笑容逐漸去,“後悔?哥哥,不瞞你說,我其實早就已經認命了。我這一生,怕是都要老死在這深宮之中,我也不覺得可怕了,心都能死,又有什麼是不能死的?不過是活著而已,活過這一段,再活下一段,怎麼都是活。”
他的妹妹是個可憐人。甚至,從沒會過什麼是真正的。因在會之前,就已經被傷到了心底,日益憔悴,失魂落魄。
蕭朝早就知道的本絕不是這樣的,不由地憐惜起來:“我的好妹妹,你何苦因別人而輕賤了自已?這世間並非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你我願,長相廝守,那不是空話,都是再尋常不過的。
蕭朝低笑:“哥哥不需要安我。你也看見了,他心思全然不在我這裡,任憑我如何去爭、去搶、去鬧,都敵不過他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
蕭朝卻說,“左右他不你,你也不必傷及自已。意至此,有的男子,是願意為某個心子而挫骨揚灰終不悔的。”
挫骨揚灰,終不悔。
蕭如絮看著他,只覺得熱淚盈眶,竟有些羨慕起平紜公主了,至的哥哥是真心實意的待平紜,哪怕哥哥權勢不重,卻是一心一意。
而蕭如絮卻只能抬起頭看著空中滿月,一皎潔,映滿眼底,何言此心,生怕無寄,遭人嗤笑。
“但是——”蕭朝卻在這時對說道:“若妹妹想要有所改變,哥哥可助你一臂之力。”
聽聞此言,蕭如絮出了困的神,看向蕭朝,眼神顯得有些錯愕。
蕭朝便湊近耳邊,低聲嘀咕起來。
如今想起蕭朝與自已所說的計謀,蕭如絮心裡也是有了期待,就連這會兒故意摔碎了茶碗,也都是那計謀中的一環。
有哥哥與平紜做自已的後盾,蕭如絮眼下已是不怕的。
手指劃破在茶碗的碎片上,登時流出珠,便痛得直流眼淚,哀哭道:“哎呦,流了……這碎片好生鋒利!”
謝瞥見這景,倒是立即傳來了殿外的宮,要們趕忙為蕭如絮包紮。
可蕭如絮卻執意要撿地上的碎片,上還說著不該在天昌宮裡打破新杯子,實在是晦氣,太對不住皇貴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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