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容九回宮
謝心想,七順雖然不如容九那樣得力,可他是個能言善道的,大抵是與宋嫵南說了些該說的和不該說的,總歸是讓甘願的服了,至這段時間裡,也不會再興風作浪,只要能與他乖順,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麼?
至於心裡是怎樣想的,他也懶得去在意,人都在自已手上,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趁著這會兒乖在自已懷裡,謝也就得做些歡愉的事,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了起來,朝著書房屏風後的玉榻走去。
宋嫵南抓著他的襟,似擔心自已腹中的孩兒一般,眼神有些躊躇之。
謝瞧出的優思,輕聲安道:“你放心,我輕點兒便是了,更何況胎已穩了數月,斷不會有事,你莫要那麼小心謹慎。”
宋嫵南也不敢再多說,任憑他得逞了心思,可心裡頭還憋著一口鬱氣,畢竟在深宮之中,永遠都要屈服在他下,即便時而能撲騰一下翅膀,也還是要面臨被他剪掉了羽翼的威懾。
思及此,宋嫵南到這份寵之下是一無際的絕,他已經不再允許有自已的想法,更不允許有不順從他的做派。
眼下還可以是小小的震懾,但日後……宋嫵南心生懼怕,忍不住要想起馥凝,想起那封沒有署名的信中的字字狠絕,便總是忍不住要時刻堤防了些。
無法信任謝的意,要怪,就怪他是帝王,怪他與都深宮,怪他們之間的關係……緣起於一場不可被人知的背德。
隔日一早,容九終於回來了皇宮。
大概是想要避人耳目,他穿著樸素,腰無佩劍,一路躲閃著宮人進了謝寢宮的後院,見到侍衛把守,在對方詢問“何人”之前,他率先掏出了自已的令牌。
那些侍衛這才認出他來:“容、容大人?”
容九抬手,示意不必多說。
侍衛躬讓路,容九進了寢宮,一路前往謝書房,憑他對謝的瞭解,自是知曉他這個時辰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天昌宮,他先選擇到書房一見,抬手敲了敲門,果然聽見房傳來窸窣響聲。
“陛下,是屬下,容九。”
書房裡很快就傳出謝的令聲:“進來。”
容九得令,推門而,一眼就瞧見了屏風後的玉榻上有兩道影在穿戴衫。他忙背過去,倒也是習以為常的,畢竟室的味道令他知曉與謝同床共枕的人必定是宋嫵南。
除之外,又有何人會被謝允許在書房裡過夜呢?
只片刻過後,謝便披著衫走了出來。雖多日未見,彼此之間也無寒暄,謝賜座容九,沉聲開口道:“寡人對不住你,明明準你出宮歸,卻又把你牽扯了回來。”
容九忙道:“陛下這話,可真是要讓屬下折壽了。”
“罷了。”謝一揮手,道:“寡人與你之間,也斷不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虛言,尋你回來,原因只有一個,便是……”他湊近容九,將事的原委都講了個清楚。
聲音很小,屏風後的宋嫵南聽不真切,但似乎聽到了“阿羅”的名字,這令神錯愕,快速地穿好了衫,悄悄地靠近屏風,想要打探謝與容九之間的秘話。
容九在這時正極為小心地同謝說道:“陛下的意思,屬下已是明白的,想要徹底斷掉他的念想,的確是應該按照陛下所說的去做。”
謝點頭道:“這絕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將他搪塞了,日後也就再無麻煩能礙到你與阿羅二人了。”
容九道:“陛下所言極是,屬下這就將此事辦了,很快就會讓陛下去回了他。”
謝拍了拍容九的肩膀,接著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屏風,見沒有異樣,方才低聲地詢問起容九:“你與近來,可一切安好?”
“勞煩陛下掛心,屬下與……”話到此,容九頓了頓,似怕說出“阿羅”的名字,才嘆息一聲,直接說下去,道:“一切都好,陛下安排妥當,屬下二人的份也沒有被旁人察覺,倒是愜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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