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含沙影
謝連默默點頭：“其實阿羅是有故鄉的，臣弟雖然與相識不久，但也聽說過的出究竟在何，臣弟想著要把的骨灰帶回的老家去，總不能讓做孤魂野鬼才是。”
謝卻道：“哪裡有什麼骨灰？早都抬出了宮去。”
“可抬走的人是容九。”謝連追不放，“他總要理了，必定會有骨灰在手，皇兄，總該不會是他藏下了阿羅的骨灰吧？”
謝心覺謝連可真是不好糊弄的，只好道：“你也難得這樣鍾一個子，罷了，寡人就要容九把骨灰拿來給你便是。”
謝連當即出喜。
“不過——”謝改口道：“容九如今已解甲歸田，寡人尋他也不是一件易事了，你且再等等，待他還了你要的件，寡人自會召見你來的。”
謝連點頭道：“阿羅的頭七和二七已經過了，待到四七前夕，皇兄總能圓了臣弟的心願吧？”
謝暫且應了下來，但也是打算屆時想了法子把謝連打發走，哪知謝連線下來的話讓謝駭然失，他道：“總不能讓像曾經的妃嬪，死在異國他鄉，也無人幫襯收……”
謝一把抓住謝連的肩頭，厲聲問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從何人那裡聽來的這些？”
謝連略有不安地回應道：“皇兄息怒，臣弟只是聽後宮的娘娘們閒談起此事……”
“聽後宮哪位娘娘講的？！”
謝連像是不敢說，支吾了半天，才小聲回了句：“臣弟……是聽蕭貴妃說起的。”
呵，倒是許久沒有想起蕭如絮了。
謝這才醒悟——當年將馥凝帶去江國時，蕭如絮還為此大吵大鬧，以為被謝選中的都是寵的，斷不知會是有去無回。
待到從江國歸來後，蕭如絮發現了馥凝的影，這才起了疑心。
想當初，蕭如絮還旁敲側擊般地來同謝詢問過馥凝的事，含沙影地道：“陛下，臣妾宮裡最近新得了個婢子，世悲苦，被親爹孃轉賣了好幾家，十歲便淪落到了青樓裡賣藝。到了十二，老鴇見頗有幾分姿，便打算將的初夜賣給個達貴人，討個好價錢。想來煙花柳巷的子極有人自願獻，無非是茍且謀生的手段罷了，談何尊嚴呢？好在那個達貴人還算良善之輩，倒也願意花錢捧一捧，由此一來，在十五歲時了頭牌，為老鴇賺了不金銀。”
謝在當時聽了一會兒，有些不耐道：“你講一個婢子的事做甚？閒的無事可做了不？”
蕭如絮賠笑道：“陛下莫急，臣妾只再多說幾句——這婢子命不好，那位上了年紀的達貴人病逝了，金主沒了，地位不保，年輕姑娘又多如雨後春筍，新人笑，舊人哭，日子總歸是不太好過的。而在十七歲的時候，被趕出了青樓，一路沿街乞討，好在命不該絕，被一位位年輕的族公子看中了，就帶回了府上做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