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宮外的宅子
阿羅被他的眼神懾到,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卻還是忍不住哀求道:“煜王,求求你放過奴婢,奴婢有什麼值得你這樣窮追不捨?就算是憐憫奴婢,讓奴婢過些安穩的日子,奴婢再別無所求!”
謝連笑了一聲:“你怎麼說的這麼絕?我只知道誠所至,金石為開。”阿羅雖聽出他在笑,卻也聽得出他笑裡的刺骨冷峻,這讓心中再度慌起來,不覺地放緩了語氣,竟坦言道:“若是再迫奴婢……奴婢寧願一死……”
話音剛落下,謝連已經抬手將桌子上的書籍與墨掀翻。黑的墨水濺了滿地,書籍噼裡啪啦地落下,他踩在上面然大怒:“阿羅,你不要不識抬舉!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幾乎把皇城給掘地三尺的翻了個遍!你詐死騙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把我當傻子來耍!”
“這不是奴婢一人的主意!”
他卻怨:“是呵,只憑你一個,的確是做不到的,可我待你如何,你心裡也清楚得很,怎就要聯合旁人逃離我邊?當日你詐死,害我為你傷心難過,如今我找到你了,你要給我聽好了,這輩子我在哪,你就得跟著我在哪!”
一口回絕:“我不!”
“由不得你!”
“謝連,即便如此,你從我這裡也什麼都得不到!”
“得不到?”謝連幾個大步邁上前來,死死抓住肩頭,“你以為我只是為了得到你?倘若真是如此,我現在、這一刻就可以佔有你!我又不是沒那樣對你做過,這世上沒什麼東西是我謝連得不到的!”
“可我是個人!”
“就因為是你!阿羅,就因為你是我第一個過那麼點心思的人,我想去珍惜你、疼你,你卻偏偏不領!”
“我不是你,我沒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造化,我也不該和你有集,你休要糾纏不休!”阿羅拼命掙扎起來,他使了一個大力道就將按到了桌子上面。
天旋地轉之中,一時慌,下意識地胡踢打,指甲一劃,竟在他臉頰上劃出了幾個道子。
突如其來的刺痛令謝連鎖了雙眉,這樣不不願,真是惹怒了他。末了他揚起手來就要打耳,一仰頭,倒也不怕他會真的打下來。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好不容易將怒火平息,緩緩放下手來。
“阿羅。”他心意已決,冷嘲一聲道,“你這次死活都是要跟我走的,最好別和我耍什麼花樣,我奈何不了你,可我奈何得了你的那位心上人。”
阿羅猛然一怔,憤怒地看向他:“你若敢害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勾起角,“這就要看你了。”
不由地流下淚來,“你為何要我到如此地步?”
他則攥了的手,忍著心裡那份被厭惡至極的痛,“你若覺得我是在迫你,大可這樣想,反正,沒人能攔得住我。”
豔豔高,大好風。
十日後,距離皇城外不遠的一宅子裡,是煜王近來置辦在宮外的宅邸。他在朝裡對外宣稱是納了一個會唱曲子的子,也的確是合歡樓裡的頭牌,只不過,這頭牌是個男兒,平日裡扮裝,全天下都是知曉的。
他名魏鈺,出貧寒,自同師父學唱曲來餬口。因長相纖經常唱角,唱著唱著就從小茶樓唱到了大點的合歡樓,開始做起了頭牌。再後來,他就結識了謝連,戲路也就更大了些,自然是謝連肯捨得散財來捧他,全因他會唱謝連母親生前最聽的曲子。
這不,一大早上起,魏鈺就在院子裡清嗓,侍翠翠在一旁修剪著杜鵑花葉,時而聊起前些日子有幸去了幻皇宮。
翠翠同魏鈺說,那天皇宮裡的都是舞姬,曲子也唱得好,一個個的腰肢綿,意境風流纏綿。
魏鈺笑:“那你可覺得他們比我唱的好聽嗎?”
翠翠很是狹促的一笑,“自然是沒有啦。咱家公子是赫赫有名的頭牌,那些小舞姬如何能與公子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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