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大海撈針
阿羅面搖,但很快就反駁出:“他宮中明明已經有了妾室、通房,理應該滿足了,朝三暮四絕非正人君子之為。”
“可他如今對你還不夠正人君子麼?”
“他——”
“煜王對妹妹怎樣,妹妹不是看不見,可妹妹總裝著看不見。我懂你心中擔憂與顧慮,可若有朝能見到他的那些妾室們,你定會發現他對們,是及不上對你的萬分之一的。這並不是他無無義,也絕非朝三暮四。作為一個局外人,我也看得出他對你的意,並不是隨隨便便的。許是他以前貪玩了些,留下了禍,卻自打遇見你之後,他便沒再對任何子過心思。世上人千千萬,誰人不願做他煜王殿下的鶯歌?偏偏你是個有骨氣的,只擔心他此此意都要化作徒勞了。”
魏鈺的字字句句,像是一壺灑了油,極慢地流過心底,令的聲音都渾濁了:“魏姐姐的話,阿羅聽進心裡了。只是,我怕是不能全他想要娥皇英在側之想。”
“同為湘夫人又有什麼不好呢?說不準那娥皇只是個牌位,英才是他心中摯。”
阿羅垂下眼,“我早已心有所屬,再不可能會變心的。”
只此一句,魏鈺啞口無言。
紫藤花架後的謝連已是神黯淡,阿羅的字字句句如針刺般扎進他心。唯獨在這一刻,在的面前,他只覺自已一無所有。
到了最後,他疾步朝前走去,也不在乎是從後門離開了。
侍衛只得跟上他,不料踢開了幾粒石子,恰巧一路滾到了阿羅的腳下。
魏鈺怕出馬腳,趕快打起馬虎眼:“喲,還有石子自已跑過來了,定是吃的花鼠乾的好事。”
阿羅卻說:“是謝連來過了。”
“瞧妹妹說的,煜王殿下要是真來了,還有不見你的道理?我這就兩個門,正門在咱們面前,哪有堂堂煜王從後門走了的?傳出去都要被人笑話的。”
“我聞得見他上那子特有的清香。”阿羅的語氣淡淡的,“從黃鸝飛來那會兒,就聞得見了。”
魏鈺訕訕一笑,他心裡思慮著,這個阿羅究竟在想些什麼呢?對謝連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像是厭惡,也談不上在意,可試問又有幾個人能聞出誰上有何味道呢?就連與謝連相識多年的他,也分不清哪門子香味呀。
字這東西,真是活罪。
又過了幾日。
細雨迷濛的碼頭上,船就要到岸了。
那是一隻極小的漁船,即便是船頭也能夠覺到顛簸得厲害。好多個人至始至終都在“哇啦”、“哇啦”的吐不停,海水都要染髒了。容九看了一眼天際,旁邊便有位穿灰袍的書生先生探頭問道:“快到了吧?”
容九回了句,“最多再有半柱香的功夫。”
那位先生便極為慨地著海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同容九聊天,“看這景象,我二十幾年沒回來皇城,全都變了樣子。改朝換代的,如今皇帝都換了,不知百姓的日子是不是有苦難言呦。”
容九沒有接話,這天也就沒有聊。
下了船,他按了按帷帽,抬頭就可以看到碼頭牆壁上張著的通緝告示,怕被人瞧見,他不得不低下頭。
走到岸邊不遠,他等了一會兒,接應的車輦總算是開到了。
來接他的人是皇城藥坊的老闆的侍從,姓張,他幫忙提了容九隨帶的東西,一齊送到馬車上。
聽聞容九從外城回來的,這人便眉飛舞地講著皇城是多麼的繁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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