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聞言，姜鈺雪正在下榻的腳僵在半空，角凝住。
想起自己昨晚的舉，現在有些不好意思去見他。
新月見忽然頓住，試探道：“小姐？”
姜鈺雪心虛地眨了眨眼，還是應著頭皮下了榻：“沒事，你幫我梳洗吧。”
說著，坐到銅鏡前，抬手起鬢髮時見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痕，下意識一。
這個地方……還是遮一下吧……
新月嫻地給姜鈺雪梳洗，又給畫了個素雅的淡妝。
姜鈺雪本就長得緻，尤其是那雙黑眸裡的靈氣很是吸引人，一個淡妝便足矣將本就好看的模樣裝點得越發人。
兩人捯飭了沒一會兒，便被候在外頭的丫鬟引著往偏廳去。
去的路上，姜鈺雪還在做著心裡準備，沒想到一進廳前就與裴斂四目相撞。
“殿、殿下……”
姜鈺雪頓時止住腳步，低聲喚了他。
裴斂移開視線，垂眸應了聲“嗯”，再沒有些別的回應。
見他還願意應聲，姜鈺雪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看上去他心還可以。
管事引著姜鈺雪了座，下人便開始上菜。
昨夜還未用膳就直接暈了過去，早就得肚子直，老實說心裡還很期盼著能飽餐一頓。
然而，當下人們都上完菜退下時，寬敞的梨木圓桌上卻只放了兩碗白粥和幾盤水煮青菜。
姜鈺雪：……？
“請問……就這些嗎？”姜鈺雪看了眼管事，試探道。
“側妃，早晨應清淡食，這已經很多個菜了。”管事回道。
姜鈺雪看著眼下的碗，無奈地抿了抿。
那確實是多個菜的。
全是菜，一個葷都沒有。
姜鈺雪拿起筷子嚐了口花生米，啪嘰啪嘰地嚼著，抬頭看了眼對面的人。
裴斂眼睫半垂，正靜靜地用食。修長的手指持著銀匙，盛起半勺清粥送口中，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晨間的暖將他白皙的曬出了點溫度，一時讓姜鈺雪都忘了與他不多的面均是染的嚇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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