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在欣喜中的姜鈺雪被這句話給問愣了。
似是以為沒聽清，裴斂放慢語速重複了一遍：“我問是哪日，我好安排時間。”
姜鈺雪心中忽然有不好的預，支支吾吾回道：“後、後日……”
話落，裴斂頷首回道：“好，我同你去。”
姜鈺雪：“……”
“不高興？”裴斂不知何時已經淨了手，一手託著下看著對面的人。
被他這麼盯著，姜鈺雪心裡莫名張起來，強撐起角連聲應道：“高高高高興……！高興……”
邊說著，掩著心裡的無奈舀起碗裡的白粥往裡狠狠地塞了幾口。
那可真是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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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新芽開始在枝杈上冒了出來，日子很快便到了去生日宴的那天。
天澄碧，纖雲漂浮，午後的暖鋪灑在綠茵之間，將泥土的芬芳蒸騰而上。
端王府門外，隨著車伕的一聲吆喝，兩匹駿馬昂首嘶鳴，拉著後的馬車往劉府駛去。
因著姜鈺雪不太喜歡在人群中顯得突出，即便是赴宴也不會穿得過於隆重。尤其是參加這種以其他人為中心的宴會，更是能打扮得多不起眼就打扮得多不起眼。
然而，這次卻是沒做。
就在早些時候，管事來確認今日要出行的裝扮。
沒想到只是一眼，管事便連連搖頭，還說教了一番。
說什麼即便是側妃，也代表了端王府的形象。端王府的人，出門在外必須端莊淑雅，又要矜貴威嚴，不得穿得這般寒酸。
隨後，喚來了幾個丫鬟幫著新月一起鉚足了勁給姜鈺雪打扮。
原本素的齊襦被丟在一旁，換上了一繡著茉莉的水藍旋，緞繫帶往腰間一系，越發襯得那纖纖細腰盈盈一握。前珠的抹兜得沉甸甸的，讓清澈的好中又染上了一抹別樣的香氣。
姜鈺雪窩在車廂，扯了扯穿在外頭金線褙子，渾不自在，暗暗幽怨地看了眼坐在對角的那個人。
一想到待會兒要因為他而接收到諸多人的視線，便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早知道就不問他，自己去了。
“姜小姐。”一直沉默不語的裴斂忽然開口搭話。
“嗯？”正抱怨著的姜鈺雪聞聲抬起頭，心虛地眨了眨眼。
“姜小姐此前可是去過這位劉小姐的生日宴？”裴斂問道。
“去過。”姜鈺雪點了點頭，“我們小時候就認識，每年的生日宴我都會去。”
“那姜小姐可還記得這生日宴都有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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