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吵架
兩道聲音混在一起，各自都沒聽清對方說了什麼，最後還是裴斂率先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姜鈺雪見他還願意理，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很生氣。
一會兒還得求求他，讓他不要在爹孃面前表現得多不喜歡呢。
抿了抿，重複道：“我說剛才對不起……”
“我兇了你，還打了你一下……”
裴斂其實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淺淺嘆了聲，打算開口將此事翻篇，卻見睜著雙水潤的黑眸看向他，雙手合十地擺出求饒的模樣。
“你若是還在生氣，那我也讓你罵罵……”
“只是打的話，你、你輕點……”
話落，裴斂的臉驟然一沉，一言不發地朝姜鈺雪走去。
姜鈺雪到他人的氣勢，以為他當真要來一回以牙還牙，嚇得閉上了眼，聽著逐步近的腳步聲等待著他的置。
“姜鈺雪，”腳步聲停在了離極近的地方，對方的聲音帶著些許質問的緒從的面前傳來。
姜鈺雪緩緩睜開眼，對上了裴斂盯向的雙眸，看著他對自己沉聲問道：“你對誰都這樣嗎？”
“什、什麼這樣……？”姜鈺雪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只覺得他現在有些嚇人，手不覺攥。
“就是現在這樣，討好、賣乖、出賣姿、裝可憐乞求。”
“我、我沒有……！”
“沒有？”裴斂打斷了的話，“你敢說你賣完這下乖後沒有事要求我？”
姜鈺雪一下語塞，辯解的話語通通噎在了中。
看著對方眼中的閃爍，裴斂心下了然：“你總是這樣，最是人欺負的。”
姜鈺雪被他的冷得駭人的神退了好幾步，但還是鼓著氣想再同他解釋道：“我只是想求你…”
“他人是不會平白無故給你什麼的。”裴斂抓著的手往回拉，姜鈺雪每退一步，他便將拽得更，直到兩人近得能互相看到對方的眼睫，害怕與慍怒的氣息融在其中。
“你今日求我，明日再求我，你想拿什麼跟我換？”
“若我厭了，懶得給你好臉了，你接下來還要如何？”
“換個人求？還是像當時在劉若汐面前一樣接著往上？”
姜鈺雪被他死死拽著無法彈，被迫抬起頭去接他駭人的目。
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般生氣，雙張合許久也沒有找到自己可以辯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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