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辰禮。 楚玄乍一問,楚瑤眨了眨……
楚玄乍一問,楚瑤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皇上,我……這兒可沒什麼貴重能拿出手的。”
這是實話。擁有的,皆為皇弟所賜。如今更是嫁出宮外,還有什麼能讓楚玄看上的?
楚玄支著下頜,在姐姐面前,他似乎毫無顧忌,完全沒有在書房中的威嚴作派,那眉眼間興致,真真像個富貴人家的年郎。
“並不是什麼貴重玩意,朕想的,是姐姐陪朕出宮一趟。”
出宮?
楚瑤第一反應就是搖頭:“不行,皇上,宮外危險,您想要什麼,命人送進宮裡便是。”
瑞王當年被擒,但其子出逃在外。這些年,朝中看似一片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這個時候,楚玄哪能出宮?
“若這樣便沒意思了。姐姐,朕已經多年沒有出宮,剛才你問朕今年生辰想要如何過?朕想的便是出宮走走。”楚玄輕輕嘆道:“每年七夕,這後宮要辦乞巧祭,年年都是擺花拜月,實在無趣。而且,以往乞巧祭還須得你來持,今年你落個清閒,難不連陪朕走走也不嗎?”
理是這個理沒錯,但楚瑤總覺得彆扭。
“皇上,就算您想出宮,也要讓德妃或者宜妃伴駕才對。”
提及這二人,楚玄挑了挑眉,“們哪走得開,朕已經命宜妃打理乞巧祭,至於德妃,若帶出門,到時又要橫生事端了。”
楚瑤怔了怔,頓時明白過來。
後宮也就這兩位嬪妃,表面上和氣,但實則兩人都在暗中較勁。更何況,前陣子宜妃之父立有大功,如果此次乞巧祭由宜妃持,是委以重任之意。那此時命德妃伴駕出宮,反倒是當面打了宜妃一掌,下不來臺。
此舉傷的不僅是宜妃,更加傷了功臣的心。
楚瑤暗道為君不易,更加諒弟弟的艱難之。而且,看到眼前楚玄躍躍試,出與平時不符的年氣時,忽然想到,楚玄不過才二十歲。
倘若在民間,這年歲大概日日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可楚玄是天子,他不能隨心所,甚至連邊的人也要諸多顧忌提防。
心一,楚瑤便點了點頭,“既然皇上執意要出宮,那我便陪皇上走一趟,只是,要魈衛營那邊點派英,全程暗中護衛,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個沒問題,姐姐你放心吧。”
楚玄踏著月而走。他這一杯茶,也是喝到月上中天,楚瑤忍不住打著呵欠,讓青籮伺候就寢。
後者替寬,見主子還盤算著七夕那夜的路線,臉上憂重重。
青籮知道,對楚瑤而言,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段瓊,另一個就是楚玄。
只是,自古以來,從未見過弟弟邀請姐姐過七夕的。更何況,剛才皇帝開的那個玩笑……那真的是弟弟能對姐姐開的玩笑嗎?
* * * *
楚瑤回宮後沒多久,段府就傳來訊息,段老夫人已離開鏡花庵回到府中。
如今這外面傳言,長公主為與護國大將軍冥婚,豈料婚後在段府睹思人,終日鬱鬱寡歡,最後竟是病倒。段老夫人媳如子,親自到鏡花庵為其念齋祈福。然,仍未見其效。
皇上向來敬重長姐,知此特召其回宮靜養,也命老夫人在府中唸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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