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湧。 。
段瓊渾震住,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頭滾了滾，轉過，他看見燭下人半垂下眸，臉頰飛上紅霞, 唯有珠釵上的西珠搖曳晃, 宛若彼此間雀躍又赧的心思。
從門口到梳妝檯的櫃離那麼近, 又那麼遠，段瓊四瞟, 隨後又暗暗唾棄自己，這又是在矯些什麼？
是自己的妻。夫妻敦倫，本就天經地義。
一步步走近，然後，是手覆上那隻並不完的荑。
“夫人……”
耳邊是男人渾厚的嗓音, 楚瑤輕輕合上眼, 任由子輕輕慄著。
接著, 是的相公在耳邊呢喃著, 烙下火熱纏綿的吻。
再然後, 是他挑起的下頜, 慢慢地靠過來——
“爺！”
隔著門，李順兒的聲音驟然打破這片旖旎。
楚瑤睜開眼，就見段瓊正尷尬地看著自己。這形，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倒真教人難為。
“爺, 您在裡頭嗎？有件要的事。”
楚瑤失笑地推了下對方：“先去看看吧。”
段瓊不捨也無奈, “好，我去去就來。”
說罷，他輕啄了下的臉, 起去開門。
楚瑤看著鏡子裡滿面緋紅的自己，心裡頭像是卸了塊石頭，但又變得空。
邁出這一步……是對的。
有些話重複的次數多了，會為事實，楚瑤不斷地對自己說，今晚是改變與段瓊之間的關鍵，也是破解與楚玄之間困局的關鍵。
懷著這樣的心，就算等再久也無所謂，楚瑤等著等著，眼皮漸漸變得重起來，靠在梳妝檯前眯上眼，直到一陣涼風從窗臺吹進來，涼意令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瞬間驚醒後，楚瑤走上前關窗，才發現外頭早已是月上中天。
段瓊這一去也去得有些久了。
正當這麼想時，他便回來了。
“夫人。”
楚瑤打了個呵欠迎上去，“怎麼，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嗯，剛才門外有個人拍門說要找人，前言不搭後語，趕又趕不走，看門那幾個怕了，才我過去，問了幾句那人應該是腦子有點不清醒。”
這確實算不上什麼事。楚瑤低頭，帶著幾分赧然，“那……不如我們早些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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