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人走遠了，來喜才溫言說：“殿下，這件事奴婢覺得您也不要多想，他是個謹慎的人，想來應該那邊是真有急事也說不定。”
他是個謹慎的人……
楚瑤五指攥袖口，不由自主地想起早上他曾對自己說要留李順兒在府裡。
是巧合麼？
不，不應該懷疑自己的丈夫！
“來喜，備車。”旁邊的男人忽然冷冷開口。
“皇上——”來喜也驚了。
楚瑤正要開口，就見楚玄寒著一張臉，對說道：“與其猜來猜去，現場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不，我不要——”
“為什麼不要？”楚玄一把抓住的手，態度異常強：“今日朕在此，他都敢當著朕的面騙你。你是不要，還是不敢？姐姐，走，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說罷，他不顧楚瑤的掙扎，將人直接拉出門。靜鬧大了，連林婉都聽到聲響，匆匆出來。
“皇上、殿下，這又是要去哪？”
“沒事的，舅母，雨停了，朕跟姐姐出去走走。”
在林婉詫異的目中，楚玄毫無顧忌地拉著楚瑤出門上車。這一路上，誰也沒說話，直到底下車軲轆的聲音停下。
到了。
楚瑤的心跳得極快。看出的猶豫，楚玄率先起，臨下車前，他轉過頭，“姐姐，你是對他沒有信心嗎？”
楚瑤瞳孔一震。
“不，我信他。”
就像那盒阿膠糕，段瓊不會背叛的。心莫名地平靜下來，迎上楚玄的視線，毫不怯弱。
“好，朕也希你是對的。”
楚玄意味深長地說道。
沒人比楚瑤更清楚清水苑裡的一花一木。去年在這裡住時，裡頭還有個管家，數個小廝和奴婢。上半年回到段家，曾經跟段瓊提及此事。
這座別院不大，裡頭並不需要養那麼多的人，於是遣散了幾個，只留下管家還有一名小廝。
門沒關。
來喜上前輕輕一推，那門就開了，忽地裡頭傳來一聲尖銳的嚎聲。
是人的慘聲，聲音慘厲異常，聽就人寒直栗。
但楚瑤的臉已微微發白。楚玄更是寒著臉，大步尋著聲音往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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