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那不是太監，是巫醫……
次日一早, 北狄的接親隊伍已達城外，賜下和親那日，蕭瓊斕封昭長公主, 按儀制穿的十分華貴。
珠釵環佩，步搖輕晃, 上的紅嫁用金線繡滿了九尾, 滿是尊貴。
只是出嫁在即，臉上沒有一笑意。
蕭衍之和桑晚站在首位, 東陵逸並不急著啟程，和王爺們候在一，許多高大臣都來了，於宮門相送。
宮道里，太后環著蕭瓊斕走的極慢, 寧王也跟在一側，緩緩向宮門走去。
民間嫁娶都有紅蓋頭一說, 但宮中並無這等禮俗。
姚淑蘭這會兒倒無暇顧及蕭承基, 袖下的手扣著蕭瓊斕的腕子，不知在說什麼。
公主眼圈泛紅，顯然在寢宮時已經哭過，饒是太后這麼多年見慣了風雨和生離死別, 此刻也雙眼泛紅。
“母后哭什麼，為了王兄, 斕兒嫁就是了。”
時至今日, 蕭瓊斕說的已經是氣話，早在秦臻兒被蕭衍之宣佈死訊那日，就知道自己非嫁不可了。
昨日的上元節仿若夢一場，這是和太后一起過的, 最後一個團圓年。
日後，還不知是個什麼形。
“哀家知道你怨母后。”
越到宮門，姚淑蘭便越步子沉重。
“你是皇室公主，不該捲鬥，哀家不想看你下嫁於，皇帝更不會允你建公主府招駙馬，北狄王子或是個好人選。”
蕭瓊斕陪在太后邊，幾乎朝夕共的長大，也見過不帝王曾經的不堪。
又怎會不知帝王對們的憎惡，就連昭公主的封號，還是賜下和親時才有的。
笑中帶淚：“母后當年殺了許多父皇的孩兒，若宮中不止我一位公主，和親的，也定不會是兒臣這嫡出之尊！”
說完，面帶決絕地往前行了一步，轉衝姚淑蘭盈盈拜下。
“兒臣日後遠在北狄，遙祝母后康健，王兄……得償所願。”
蕭瓊斕說的不算晦，他們離皇帝那兒還有些距離，宮門並聽不到這兒的談話聲。
太后和寧王這些日子要奪位，不是猜不出，但其中細節，也不會告訴一個要和親的公主。
蕭瓊斕拜了三拜，起向蕭衍之和一眾臣子走去，背影落寞。
後的幾個隨侍婢連忙跟上，皆低著頭，生怕聽了那麼多掉腦袋的話，被姚淑蘭殺人滅口。
契蒙穿北狄喜服，角噙笑，往日的凶氣了許多，安靜等蕭瓊斕逐一告別。
蕭承基眼中縱有不捨，但也無法改變現狀。
他扶住姚淑蘭：“母后何苦將斕兒嫁給北狄那蠻夷之輩，早知陛下要和親，還不如下嫁，許了親事，還能留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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