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世家大?族也多半是此想?法。即使是暮雪的外祖家也一樣。跟五阿哥閒聊時?才知道,原來郭絡羅氏已經向他?請求過,等五阿哥返京開府,就讓郭絡羅氏家族的人到他?府上做長史。
暮雪當時?聽了,心裡有些不舒坦,在京中的公主府特意設宴邀請外祖家來,結果誰都沒提想要跟著做事的。是和?碩公主,位比郡王,但即使自?己的親孃舅,也會把貝勒爺排在前?頭。
可單憑一個?,獨木不林,想?要做什?麼事,實?在太難。
暮雪嘆了一口氣,點頭道:“你說?的是,這確實?是我現如今的難。”
溫和?地看向兩人:“然而我相信德不孤,必有鄰。你們二位不就願意在我?邊輔佐了麼?這是個?很好的開始。我也期待著二位將來為?我帶來更多助力。”
公主這般態度,明顯就是將們視作?幕僚相待。
這可是從前?沒有的機會。
曾秋華與鄭雲起聞言,對視一起,默契起?相拜:“願效犬馬之勞。”
“行了,犬馬也是要吃東西的。”暮雪上前?,一手?挽曾秋華,一手?挽鄭雲起,興沖沖道,“正好,我之前?備了黑芝麻糊與藕,說?起來都是南國滋味,正巧你們來了,就一起吃。”
話題忽然從嚴肅轉為?輕鬆,曾秋華與鄭雲起都有些愣。
公主是真的人弄了三份黑芝麻糊與藕,另外熱了甜牛賞給們。
說?是遠嫁一方的公主,算起來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鄭雲起吃著糖水,心都了一分?。
飲罷糖水,殘留的甜意還未散去。時?候已經不早,曾秋華與鄭雲起告辭,公主卻忽然喊住了們。
揮了揮手?,示意侍上前?。
侍手?中托盤裡,竟然是兩個?艾灸包。
暮雪拿起來,親手?遞給鄭雲起,叮囑道:“回去好好敷一敷膝蓋,不然會疼的,明天?還要趕路呢。”
很輕很輕兩個?艾灸包,散發著淡淡艾葉氣息。鄭雲起愣了一瞬,雙手?接過:“多謝公主。”
“我也聽說?風沙中你仗義保護人的事。”暮雪道,“這樣很好,有你護著他?們,我很放心。”
從公主大?帳出來,兩人相伴而行。今日無星也無月,夜空中是厚厚的絮絮的雲層。
除了兩旁點燃的燈火,沒什?麼亮。
曾秋華嘆道:“被選中遠赴漠北之時?,沒想?到還能?有如此奇遇。”
“距離不是問題,最要的是人。”鄭雲起道,“公主是個?人。”
“哦,與你曾侍奉的那位相比如何?”
從前?侍奉的那位,鄭雲起想?到往日舊事,搖搖頭道:“完全不同,小王爺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剛愎自?負。囚父叛君,想?做就做,投降了又反叛。但凡願意聽幾句,憑藉他?從前?在先帝?邊做護衛的誼,何至於淪落到這個?結局,連帶著我們這些人都……哎……”
“而這一位——”
琢磨了一下,道:“有些類似劉皇叔。”
這一路行來,鄭雲起暗中觀察,公主確是弘毅寬厚之人,最難得是,雖貴為?公主,竟然奇異的沒有王孫公子那種高人一等之,反而願意關心庶民百姓。也是奇怪,劉備是編草鞋、過過苦日子出?,可四公主卻是養尊優,不知如何也能?有如此心境。
曾秋華贊同:“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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