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再遇
一無所獲的明珠回到了清輝院, 又重新過來找張嬤嬤。
張嬤嬤正蜷在門房口兒上打盹兒，腦袋一點點的往下垂著, 蜷一團，後的屋裡黑漆漆的，火盆燒的旺，這外面的風一吹，裡面的味兒都散了出來，有些難聞。
明珠皺了皺眉，忍著噁心走上前去, “嬤嬤, 張嬤嬤。”
聽見喊自己的聲音, 張嬤嬤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
見著是明珠之後, 不慌不慌的撚了撚眼角，“哎喲，明珠啊，怎麼了？”張嬤嬤站起來, 了個懶腰。
這個張嬤嬤，聽說是府中的老人，年輕的時候手腳還利落的, 年紀大了之後，沒什麼能幹的事兒，又無兒無的不願意出府去，就被派來看清輝院的房門了。
上的也不知道穿了多久，反正黑漆漆的, 面兒上被油蹭的發亮，平日裡好吃懶做的，還經常差使綠鴛。
“嬤嬤, 你不是說了那二公子每日一早就會出府的嗎？怎的我今日在外面等了半晌都沒見他出來的？”明珠走近之後語氣中帶了些抱怨。
外面這麼冷，還等了那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等到，只等到了一個墨院來向暗地裡示威的丫鬟青。
怎麼能不氣。
“是啊！”張嬤嬤倒是點了點頭，“二公子確實是除了四日休息一次，其他早上都要出府去書院的，夫人老爺都關心著二公子的學業，不可能有錯的。”
瞧著張嬤嬤斬釘截鐵的模樣，明珠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難不，今兒個去得晚了？褚玉已經出府去了？
說不準還真是這樣，畢竟那個青的，應該是褚玉邊的丫鬟。
亦或者是送褚玉去的府門口也說不定。
罷了，明日再早點去墨院的門口守著就是。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實在是豔麗了些，再配上的這張臉，確實容易被人發現。
於是回了屋之後，明珠同藍汐討了一套灰麻的舊。
翌日一早，更是天矇矇亮的時候，就去了墨院的外邊守著。
臉上沾了些灰，也沒有再塗脂抹。
要是被褚玉撞見了，就說現在在清輝院過的並不好，胡說八道一通，還能引起他的憐憫之心。
反正現在有了褚晏幫兜底，什麼胡話都能扯了。
真的是應了那一句老話，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
明珠去墨院外也不是乾等著的，為了能夠更好的做偽裝，甚至還拿走了清輝院的一把掃帚，在墨院門口的廊下裝模作樣。
就不信了，今天還等不到褚玉。
廊下的雪昨兒個已經被清理乾淨，現在到都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要清掃的東西，明珠就裝模作樣的從這邊掃到了那頭。
整整一條長廊掃完，都沒能見著褚玉不說，連柳白也沒有看見，倒是見著了一個年邁的老頭子，在小廝的帶領下，朝著墨院裡走了。
等到這老頭兒再出來的時候，明珠憋不住了，把掃帚掃到了青羊和那老頭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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