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山,來吃早餐。”那言繫著圍,從廚房端出一大一小,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出來。
可以的看的大的那一碗麵條堆得冒尖,滿滿當當。
當那言將那超大碗的放在了李仕山面前時,李仕山看到大海碗裡還臥著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哥~怎麼給我這麼大一碗?”李仕山看著眼前這座“面山”,有些愕然失笑。
那言微微一笑,語氣帶著自然關切:“你還在長,多吃點。”
李仕山被這質樸的關懷弄得心頭一暖。
不過嘛,李 仕山算是這一世,年齡都已經五十多歲了,被三十多歲的那言關,著實有些怪異。
但這種被人惦記的覺卻很是讓人舒服。
李仕山頓了一下,笑著接過筷子:“謝謝哥!”
說完,便埋下頭,呼呼地大口吃了起來,作酣暢淋漓。
那言看著李仕山狼吞虎嚥的模樣,臉上出會心的笑意,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這才說道:“剛收到訊息,顧書記取消了去谷山的行程。”
李仕山咀嚼的作沒有毫停頓,直到嚥下裡那口面,才抬起頭,語氣平靜的說道:“意料之中,趨利避害,人之常。”
那言聽到這話,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蹙起,放下筷子,有些擔憂的說道:“我擔心的是,顧書記會選擇徹底置事外。”
“以他的政治嗅覺,肯定能嗅出這裡面的兇險。”
“如果他只是將事按常規程式,批轉給其他部門或者由下面的人去理,這裡面的變數…可就太大了。我們很可能失去主權。”
李仕山這時已經風捲殘雲般將那一大碗麵消滅乾淨,他滿足地放下筷子,出一張紙巾了,作不不慢。
“他肯定會這麼做。”李仕山語氣篤定的點了點頭。
“換做是我在他的位置上,面對這種明顯是火藥桶、深淺未知的渾水,第一選擇也絕對是先跳出漩渦中心,冷眼旁觀。”
“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正常的政治反應。”
“那怎麼辦?”那言聽到這話擔憂更甚。
“不用擔心。”李仕山微微一笑,向後靠向椅背,眼中閃過一狡黠而銳利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等他回到省城,他的想法,肯定就會改變。”
“什麼意思?”那言追問,他知道李仕山絕非無的放矢。
李仕山呵呵輕笑出聲,站起,緩步踱到窗邊,目投向樓下那些正陸續走向市委辦公樓上班的人們,聲音裡一切盡在算計中的從容和淡定。
“因為我在省城,還給他準備了一份小小的‘驚喜’。”
他回過頭,看向那言,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乎銳利的自信。
“一份讓他沒辦法假裝看不見,也沒辦法輕易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的‘驚喜’。”
“到時候,他就不是想不想管、要不要管的問題了,而是必須得管,還得親自管、重點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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