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對於這種場所也不意外,就算是到了二十多年後,每個城市依然很多。
再者說當時自己手上一堆的事理,也沒有閒工夫去管掃黃的事。
不過,這次不一樣。
陸簡兮的事,讓鴻盛酒樓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今天離開黃嵐賓館後,就來和孫焱商量晚上要是陸簡兮打來舉報電話,該怎麼去抓人。
孫焱這個時候拿來許多舉報信,說這家酒樓不一般,背後有大人罩著。
由於這些信都是匿名舉報,也沒說大人是誰,孫焱手上的案子不,也就沒在意。
昨天李仕山來說此事的時候,孫焱這才想起來舉報信的事。
李仕山這個時候也想起來了範衛兵和鄭雄,立馬讓孫焱再去提審這兩個人。
這一問,鴻盛酒樓的就徹底暴了出來。
兩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事涉及到了唐博川,孫焱也不敢有下一步作。
李仕山只能打電話讓唐博川過來一趟。
他都不敢在電話裡直接說明,只能說是有大事商量,不要驚王牧秋。
此時的唐博川已經火氣上湧,狠狠地一拍桌子,激地站了起來。
“特麼的,到底是誰在傳的。”
孫焱嚥了一下唾沫,有些小聲地說道:“我剛才說過,酒樓的第一樁生意是王牧秋主任安排的。”
“是他!”
唐博川一愣,怒氣更盛,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吃裡外的狗東西......”
一頓口吐芬芳後,唐博川一指孫焱,霸氣地說道:“給我查,一查到底,只要證據確鑿,直接抓人。”
李仕山見狀,趕忙將唐博川又摁回到椅子上。
“老唐,你先別衝,這個事急不得,要從長計議。”
“什麼從長計議!”
唐博川急迫地說道:“這個王八羔子,打著我的名義,四斂財,還不趕抓起來。”
李仕山見唐博川已經有些失去理智,只好對孫焱說道:“老孫,老唐一路奔波,肯定了,麻煩你找點吃的過來。”
孫焱立刻明白李仕山這是有話要對唐博川說,也不遲疑,起說道:“那我去辦公室找找看。”
李仕山看見孫焱離開後,這才又把唐博川拉回座位上,小聲地說道:“老唐,你先別激。理這個事不能太簡單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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