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下,那盈盈就去了衛生間。
此時兩個男人終於舒了一口氣。
李仕山覺這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自己下鄉走訪調研的時候,連續翻幾個山頭,都沒有覺像今天這麼累。
李仕山一邊著腳一邊抱怨道:“老唐,你約會就不能挑個電影院,遊樂場啥的,偏偏選擇逛商場,這不是活罪嘛。”
唐博川也是一臉痛苦地說道:“還不是上次走得急,沒有把禮帶著,說要補償。”
李仕山想到他的那堆禮,忍不住呵呵兩聲道:“你是說的那幾盒烏白丸?”
唐博川頓時臉就黑了下來,“別提了。”
李仕山立馬就樂了,“拿到你死不改,又去買了。”
看著唐博川痛苦地捂著臉,李仕山那一個痛快啊。
“報應啊!報應。”
大概十來分鐘,那盈盈就回來了,點完菜以後,三人坐在那裡閒聊。
唐博川這個時候想到了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道:“山子,我記得你母親也姓那,以前老家也是燕京的,說不定和盈盈是親戚嘞。”
那盈盈聽到也是眼睛一亮,很是興趣地問道:“仕山,你母親他們家老姓什麼?”
李仕山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沒有關係的。我母親說,爺爺家很窮的,是討生活來的安江。”
唐博川愣了一下,他記得李仕山的背景資料可不是這麼寫的。
母親的爺爺、份很不一般。
但是不知道為何,卻撒了謊。
是不願意和那家扯上關係嗎?
唐博川見李仕山不願意說,也就轉移了話題。
李仕山當然是不想和“那家”扯上什麼關係了。
他對世家大族一點好都沒有。
冰冷無,眼中只有利益。
自己又不是腦子有坑。
去自找沒趣嘛。
那盈盈倒是對李仕山有些另眼相看。
以前也遇到同姓之人,知道的份後,哪一個不是極力地攀上點關係,希藉此機會獲得好。
沒想到,李仕山反而極力撇清關係,好像生怕沾親帶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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