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鼻子發出一聲冷哼,不再說話,看著提案沉默不語。
其實周全知道這事不能怪張健,可是自己一肚子火必須要找人發洩出來,那隻能是他了。
“區長,您要對這個提案不滿意,我去找其他常委再通一下?”張健試探地問道。
“通什麼?哪個常委敢和姚興亮唱反調?”周全煩躁地說道。
姚興亮如果只是普通的區委書記,自己作為區長還能和他掰掰手腕。
可是人家是市委常委,那可是在市委常委會有表決權的,對於這些副級幹部可是有人事建議權的。
區委這些常委結姚興亮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反對他的意見,自己這個區長就是一個空架子,沒人聽他的。
“以後姚興亮有什麼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下去吧。”周全囑咐了一句,揮揮手讓張健離開,自己雙眼著天花板發呆。
他此刻到了從所未有的屈辱,自己在白家委曲求全好不容易坐上了區長的位置。
以為場失意,至場能順利些吧。
結果呢?
剛當上區長不久就遇到了姚興亮這位強勢的書記。
自己堂堂的區政府一把手,卻如同提線木偶,姚興亮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就像一個人形圖章,只要簽字就行。
不行,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周全又想起了白朗臨走前的話,咬了咬牙,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告訴你母親,我可以同意簽字,不過這個字我要在當上區委書記後籤。”
“明白,我會轉告母親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全惡狠狠地點上了一支菸,盯著那份議題材料憤恨的罵道:“等我當上書記,你們這些跟著姚興亮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周全剛完煙,張健就回到了辦公室。
“書記,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姚書記做了李仕山的黨介紹人?”
“李仕山?這人是誰?”
周全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印象裡沒有這號人。
“今年鄉鎮公務員考試的第一名,據說是姚書記親自面試的,被分在了雙龍鄉。”張健的資訊收集工作沒有任何紕。
“又是雙龍鄉?”
周全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道:“去查一查這個李仕山的底細。姚興亮在搞什麼鬼?平白無故當起介紹人來了。”
姚興亮為李仕山黨介紹人的訊息很快就傳回了雙龍鄉。
一直在黨校學習的雙龍鄉黨委書記擁軍當天就返回鄉召開黨委會,專門討論李仕山黨的相關事宜。
會上吸收李仕山為預備黨員的提議全票過,並且敲定在了十月份召開的黨員大會上進行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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