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不就和父親一樣被周坤欺了一輩子嗎?
父親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事,自己能為他做點什麼呢?
憑現在的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父親的事就像一塊石頭在了李仕山心裡,這種無力讓李仕山有些不過氣來。
“還是自己實力不夠啊。”
看到兒子神凝重,母親不由地擔心起來,“兒子,你現在就是專心工作,你有出息了,爸媽一輩子就值了。聽到沒。”
“知道了,媽。”回過神來的李仕山重重地點點頭。
現在自己能做的可能就只有讓他們不要為自己心了。
“媽,我來幫你摘菜。”
“不用了,你快回屋休息。”
“我不累的。”
拗不過兒子執意幫忙,母親只好作罷。
看著兒子蹲在地上認真摘菜的樣子,母親覺兒子好像突然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混不吝的小孩子了。
有了李仕山的幫忙,幾道家常菜很快就上了桌,父親拿出了珍藏多年的五糧給李仕山倒了一杯。
“你以後在區委工作,難免會有應酬,要學會喝酒。”
“好的,爸。”李仕山雙手接過酒杯點點頭。
“老李,吃飯呢,怎麼又教育起兒子來了。”
母親的埋怨讓父親有些不自然起來。
李仕山見狀趕忙打起了圓場,“媽,我爸說得對的,我以後還要向老爸多學習呢。”
“哎呀,怎麼今天你們爺倆合起來欺負我是吧。”母親吃起醋來。
“媽,看你說的,你可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李仕山趕哄起母親,又端起來酒杯。
“爸,媽,兒子祝你們健康,以後就有兒子伺候你們了。”
“這孩子,今天說話怎麼怪怪的。”母親雖然上這麼說,不過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
父親沒說話,不過仰頭把酒喝了下去已經足夠表達意思了。
此時,一家人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此刻父親的愁容也消失不見,或許只有家庭的溫暖才能在外過的傷。
第二天一早,李仕山把自己收拾妥當,依舊在母親的囑咐聲和父親的教育中走出家門。
從家裡到區委走路也就十來分鐘,就到了區委大院。
李仕山在大門口做了登記,地又給門衛大爺塞了一包煙,這才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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