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距離省委家屬大院不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鐘左右。
林遠生的車是一輛北京吉普,這是便於他將來出去做調查的時候,可以適應各種地區的路況。
省委家屬大院分為東西兩院,其中東院位於市中心偏東的地段,解放前是達貴人的別墅區,風景秀麗,鬧中取靜。
這種地段的房價,有優質學區又離市中心近,也就過了十年吧,這個地區的均價就超過了三萬,更何況是別墅,能住在這裡的,可都是省裡的高階領導。
大門口是有保安站崗的,那可不是一般的保安,一看就是那種有真本事的保鏢。
家屬院很大,李仕山也是第一次進來,看到哪裡都覺得稀奇。
這裡地面乾淨整潔,草坪綠草茵茵,還有造型別致的噴泉。
家屬院最前面是一排排間距非常大,有強烈民國風格的五層洋樓,再往深就是獨棟的小別墅了,林遠生家就在其中的一棟裡。
林遠生把車停好後,帶著李仕山走進了這棟二層的小樓裡。
剛一進門,李仕山就被林遠生的家震撼到了。
這間屋子並不豪華,反而著古樸和莊重。
屋子的裝修風格也屬於中式,擺放的傢俱都是以木質為主,看似普普通通,卻是讓李仕山最震撼的地方。
什麼低調、斂上檔次,陳行生的家就是。
李仕山可是賣傢俱出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這裡的每一件傢俱可都是實木的,有的還是紅木,甚至黃花梨的。
最引得李仕山注意的是牆上掛著的那幅橫軸的山水畫,雲霧間群山環繞、帶給人一種清幽、雄渾之,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就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李仕山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來回地看,心中也在嘆。
“這就是高的家啊,果然不一樣。”
李仕山跟著陳行生一邊走一邊看,走進了一間寬敞而古樸的書房。
一位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面相和林遠生有七八分相似。
不過與林遠生不同的是,這位老人舉手投足間,無不流著一種久居高位的氣勢,他就是林遠生的父親林國樑。
此時林國樑坐在一張紅木書桌旁正在和一位姑娘下著圍棋,他手持一枚白子,很是輕鬆地放在了棋盤上。
下棋的姑娘一襲白,背對著李仕山,雖然看不清模樣,不過苗條,舉止文雅,很有大家風範。
林遠生走了過去恭敬地說道:“爸,李仕山來了。”
這個時候林國樑還沒有說話,姑娘起很是甜地喊了一聲,“遠生哥,你帶誰回來了。”
這個聲音倒是讓李仕山一愣,怎麼這麼耳,然後就看見姑娘一轉,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