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興亮還是很有運的,他做過老省委書記的秘書,老書記對他還是很照顧的,把他提拔到了這個位置,不過老書記現在退了,他現在著急抱大呢。”
林國樑的解釋讓林遠生還是有些不解,“唐博川不是在給他做秘書嘛,他不是已經搭上唐家了嘛。”
林國樑喝了一口茶悠悠地說道:“那家是唐家能比的,那個龐然大怎麼能不讓姚興亮心呢?”
林遠山也嘆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說到這裡林遠生一樂,笑著說道:“要是姚興亮知道李仕山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知道會是什麼表。”
“你說那小夥子是普通人?”林國樑臉上出現玩味的表,又從屜裡取出一份報告遞過去,你再看看這個再說。
“他不普通嗎?”林遠生再次接過來,覺父親對李仕山也太過於上心了吧。
開啟報告一看,讓林遠生有些吃驚,怎麼都牽扯到了省人大副主任了。
這赫然是一份調查“舉報周坤高考移民”的報告,裡面詳細地記錄了李仕山舉報的詳細過程。
發電子郵件給金陵大學,網上製造輿論、寫舉報信,尤其是這抹除痕跡的手法,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人能幹出的事。
“這真是李仕山乾的?”林遠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我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證據就擺在眼前,不得不信啊。”
林國樑說完又拿出幾張照片,是影片截圖,上面是李仕山向郵筒寄信的作。
“白春洪懷疑有人想利用他外孫的事對自己不利,就安排人調查,結果查了一個月也沒出來,就求到我的這裡。我當時拿到資料也懷疑是不是那勢力在針對白家。我可是調了兵強將查了兩個星期才查出來的。”
“這件事幾乎沒有任何,尤其是那封舉報信,將我們所有人引導到三十五歲以上的人群。給我們調查帶來很大的迷。”
林國樑說到這裡,偏了偏頭,“這小子的這套反偵察手段是從哪裡學的。”
“爸,那最後你們是怎麼發現是李仕山做的呢?”林遠生對於這種類似“貓捉老鼠”的遊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破綻就在他寄給教育廳的信上面,信是過郵筒寄過來的,我們查了一下,安江城還能用的郵筒沒有幾個,恰好李仕山寄信的郵筒旁邊的一家金店有監控,他們的攝像頭清楚地記錄下了李仕山完整的寄信過程。要不是這樣,我們也發現不了。”林國樑說道。
林遠生聽完後覺有些替李仕山憾,不由得惋惜道:“要是再謹慎點就好了。”
這件事的代太強了,一個草民對抗一個家族,還把對方耍得團團轉,覺就像在看小說。
“這件事你覺得怎麼理。”林國樑問道。
林遠生聽到這話,突然意識到什麼,臉一變,有些著急地說道:
“爸你不會想把這份調查報告給白春洪吧,那李仕山可就完蛋了。”
林遠生當然清楚白家的能量,那可不是李仕山能招惹的。
“為什麼不呢?”
父親的話讓林遠生心裡一涼。








